沈远去办事了,谢兰芽转身回屋,结果,甘老已经不在屋里了。
谢兰芽跑出看,老人已经走在田埂上。
朝阳照着他,他的背影看上去倔强又哀伤。
“唉!沈远可真是高估我了!”谢兰芽叹了口气,追了上去:
“爷爷,您不休息一下吗?您现在是想去河边吗?我看,您还是不去了吧?大家都担心您的身体。”
甘之柏看了看她,说话倒还挺耐心:“我是军人,面对这些,实在不算什么,你们不用担心,等我死了,有的是时间休息,但是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你祖母,我该多陪陪她。”
谢兰芽觉得,自己平时还是挺伶牙俐齿的,但现在,她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也只能默默的跟着了。
河边用芦苇扎了个架子,仓促的竖起一道屏风,隔开了看热闹的村民。
县里公安局的人和一些民兵在一个穿白大褂戴大盖帽的同志指挥下,搬动着什么。
甘之柏在河岸最高处停下脚步:“小兰,你女孩子家家的,就不去看了,你留在这儿吧。”
谢兰芽想说,您老也不去了吧,毕竟是爱人,看见这种场景,心里永远都放不下的。
可是,话到嘴边,看着老人那挺直的背影,这话还是咽了下去。
好在,似乎很快就有了结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