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的,懊恼的,宠溺的一撸。
然后他转身走了。
谢兰芽看着他的影子一下子远了,马上抬头。
何遇却已经走出五六米了。
谢兰芽张了张嘴,却什么也没喊出来。
喊住他说什么呢?
她懊恼的拍了下额头,最终,却只能推起自行车,往前走去。
夜深了,她拿着米袋子再停留在外,让人看见了,不知道会生出多少事端。
何遇也一样,他住招待所,如果太迟回去,招待所的人也会各种疑问。
那便只能这样了。
整个宿舍大院基本都入睡了,亮着灯的人家不多。
谢兰芽家是其中之一。
谢兰芽刚走近,门就自动开了。
谢松年探出一个头:“姐!你总算回来了!”
他见谢兰芽拎着东西,连忙来接手:“我好担心你,睡不着,出来看好几次了!”
谢兰芽心里暖暖的:“没事的,姐我本事大着呢,不会有什么的。这不,买到十多斤米。他们都睡了吧?”
“松龄倒上枕头就睡了。妹妹哭了,说想你,我给她讲故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