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青竹第二日不辞风雪去了顾宅,去体验古代文人的必备项目——深冬赏梅。
但是当她看到传闻中的腊梅时,她的头上缓缓冒出几个问号。
“腊梅原来是这个颜色?”她觉得自己的确是孤陋寡闻,没什么见识的。
腊梅居然是黄色的。
顾星沉微怔,继而哭笑不得问道:“你以为是什么颜色的?”
陆青竹没什么底气的弱弱回道:“红、红的吧。”
“……”顾星沉表情都有些绷不住了,但还是贴心地说道:“倒也有红瓣的。”
不等陆青竹再问什么,顾星沉又说道:“如果不分品种,那梅的颜色便多了。白色红色黄色粉色只是寻常,另有绿色紫色淡墨等颜色。”
“这些颜色,还当有深浅之分。”
陆青竹僵着脖子移开视线,干巴巴说道:“这个黄色的腊梅就挺好看的。”
她只能承认上辈子虽不是九年素质教育的漏网之鱼,但没什么文化底蕴那是真真的。
对于植物更是没什么研究,观赏性的植株在她眼中只分为开花好看闻着挺香,以及开花很丑闻着刺鼻两个大类。
但这次赏梅之行,陆青竹最终还是挺开心。
吃了元叔新出的点心,以及顾星沉泡的、很贵的茶。
比较不开心的是,赏梅回家的当晚,她来月事了。
本就是寒冬腊月的天气,陆青竹也没什么必要出门的理由,除了吃喝拉撒,她便很理所应当的开始瘫炕上了,听着三个妹妹们轮流念话本子当做消遣解闷。
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后,陆青竹被外面喧哗的声音吵醒,她打了个哈欠,裹好棉衣下炕出了门。
陆青杨就趴在院门口,兴致勃勃看着外面。
陆青竹走过去看了眼,只看到几个路过的婶子,倒没别的什么人。
“看什么呢?”陆青竹撞了下他的肩膀,跟着好奇扫了眼外面,还是没能看出什么。
“啧啧。”陆青杨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低声问道:“你知道大堂伯母怎么摔跤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