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青竹将玉牌挂脖子上回家了。
“奶奶。”她敲响上房的门。
“进来。”
陆孙氏从地里回来洗漱后便躺炕上眯一会,等着吃饭。
陆青竹推门进去,麻溜爬上炕,从衣领内掏出玉牌给老太太看,“奶奶,小公子给的。”
陆孙氏瞟了眼,皱眉撑着胳膊坐起身,上手摸了摸,“好东西啊,这么大一块挂脖子上,不沉?”
“……不沉,不少银子呢。”
“知道不少银子还收?”陆孙氏抬手拍陆青竹的后背,轻飘飘的,一点力没用。
陆青竹将玉牌塞回衣内,小声道:“小哥哥说给我拿着玩,大概就是见面礼?”
“奶奶,匕首送给小哥哥可以吗?”
陆家捡到这把匕首,也不过是换个地方将它藏起来,甚至还有怀璧其罪的风险,不如趁此机会送出去。
“你这个鬼机灵啊!”陆孙氏笑着无奈摇头。
“我不收玉牌,小哥哥肯定不高兴。就这么收了,好像我占便宜没够似的,好歹回个礼,也免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无论匕首藏在哪,都有被发现的风险。
但落在顾星沉手中,便是他拿着招摇过市,起了歹心的人只怕还得掂量掂量敢不敢动呢!
“拿走吧,反正也没什么用。”本就是捡回来的,送出去也不心疼。
“好好戴着吧,玉可是好东西。”
“哦。”
若愚看到陆青竹小背篓里的白萝卜,忍不住笑了。
“白萝卜炖排骨,滋补润心,通气活血。”
陆青竹将萝卜背到书房门口,摘下小背篓,从萝卜堆里翻出藏在缝隙中的匕首。
“星沉哥哥,送给你,削铁——削石如泥。”家里没铁削。
陆青竹横捏着刀身,刀柄递向顾星沉。
顾星沉接过匕首,只看了一眼,便轻笑道:“你知道它的名字吗?”
陆青竹摇头,这又不是陆家的东西。
“它叫沧海,是元祖年轻时亲手锻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