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燕用婆家的钱给自己撑起一片小天地,撑过几个月,走人了,不住这里了,你们婆媳自己玩儿去吧。
俗话总有一些道理,有句话这样说,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。而南阳侯夫人和冯氏除去全是世俗的家常妇人,很快就满脑袋算计以外,两人中间还夹着旧怨,夹杂着南阳侯夫人曾对清河侯府的不满,对南阳侯为外人花钱的愤怨,这对婆媳要是能不再生嫌隙,貌似不容易。
有人可能又要说,燕燕也在这个家里,她是被逼的,乱入那种。
常年的鸡毛蒜皮能磨灭精气神,春花秋月固然不能当饭吃,但点滴没有过日子的清趣也消失大半。
在这个时候,燕燕拯救自己婆婆,她在婆家困难时赠银相助,给公婆送去眼前一线光。而南阳侯夫妻困难当中,居然领会到。
继认为燕燕奉养章妈妈有功以后,南阳侯夫人内心天平倾倒般向燕燕倾斜,对比也相当强烈,她另一个媳妇冯氏见难不救,还指责公婆做裘衣吃海味,生下儿子要求帽头有玉,因为知道家里有块祖传玉壁。
这一正一反的,南阳侯夫人又夹在冰火两重天里,祁氏安静度日,两耳几不闻婆家事,冯氏火眼金睛,借管家盯牢家产。
南阳侯夫人一面羡慕祁氏日子好,一面和冯氏相看两生厌,婆媳都生烦躁,像一对随时可以发飚的下山虎。
这种日子过的有什么意思,哪怕婆媳都是家常型妇人,对于成亲后一地鸡毛有心理准备,也其实都快磨出病来。
就像疾病缠身,令举步维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