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手扶着额头,一手捂着心口,冯氏叹气看贵生:“你怎么就不听话呢?”
贵生火了:“母亲,我们已定亲了!您怎么还不喜欢表妹呢!”
他愤愤然去看书,这书要能看得进去就是怪事。这就冯氏在房里床上生气,贵生对着书分神,母子各自肚肠。
燕燕给婆婆送药,南阳侯夫人对着她也泪流:“孩子,说起来家里亏待过你,每每有事却只能指着你支撑。”
燕燕让她不要多想,安心养病为上,出来坐回管家务的房间颇感唏嘘,在此时回想当年,栾景当街要败坏元秀名声,一块帕子变成调戏的是燕燕,栾景为的不是见色起意,他纨绔却没有纨绔到新集,他是前往报复。
如果表哥结怨,表弟挟刀而往,或许还会有人说一声情有可原,栾景因手里没有握刀杀人,又得到一门亲事,一直被非议。
没错,是“非议”,重点指责栾景的调戏,漠视他的报复行为。把歹毒说成情恋。
遇事就能往情恋上套吗?
或许栾景手里握把刀调戏,就不会有这么多的非议,会有人说一声“情有可原,坏人的情谊不值得赞同,可也有个原因出来”。
清河侯和南阳侯双双请假往新集定亲,足够了的。
人家儿子做错事情,老子和岳父都来了,说我们同意这亲事,你姑娘的终身我们承担了。放在这样的朝代,可以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