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湘就看到三指厚的家信,好生的羡慕:“你家信有这么长啊,你家里人一定有许多话要说,你看看我的,就这么薄,随信送来的银票都厚的多。”
原来不是笑话人,唐礼放下心,笑道:“那你等下,你就不会羡慕我。”他拆开信,看一张,给高湘一张。
高湘问过自己能看,就接一张,看一张,看过三张,高湘难为情:“我不看了,我回房去了。”
高二妹落荒而逃。
回房里庆幸:“我父亲要这样写信,我也许气的留西北不回家。”
锦城郡王的信里,“谨记.....谨记......谨记.......”,全是这些,信不是写给高湘的,她都觉得无数绳索捆绑而来,何况是收信人唐礼呢。
所以二妹姑娘才逃也般的回来。
有对比才有庆幸,高湘顿时发现父亲家信写的还算关切,于是,她心情很好的又修改自己刚说过的话:“如果我父亲这样写信,留西北不好玩儿,还是去新集,和来宝哥哥一处玩耍。”
也给来宝写了信,但是高名英等回信不沾侯平云飞这顺风车的光,就是兵部邮差,来宝回信的邮差显然慢些。
高湘不着急,数数银票,重新高兴起来。来到以后就钻入各处军营里,没处花钱,但回到览原大城过年,新年可以好好的花。
她又找贺杰,打算向闹杰哥炫耀自己收到钱,闹杰哥家里也有钱,高湘这举动不会引出纠纷,还是和贺杰吵闹的心思。
闹杰哥还是不在,人家正在街上拜岳父认媳妇。
张竟将军的女儿赶来时,贺杰不在,就一直等着,今天见面,贺峰觉得满意,一口答应下来。
贺峰答应的原因与元远有关,元远夫妻长守边城,是元家门楣上一粒闪亮明珠,其它人家都挺羡慕的,张将军又求亲甚诚,贺峰答应下来。
张竟感慨:“我虽是一城之守将,却没有家底,这是战场上缴获的几件珠宝,给杰哥做定礼,请亲家祖父不要嫌弃。”
贺峰连说不敢,拿出杰哥随身的簪子做回礼,这簪子是元秀给的,倒也相衬。
两家人带着孩子去见平西郡王,平西郡王惊的眼珠子都要出来,答应过,贺峰带孩子们去见护国公行礼,平西郡王和张竟大吵一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