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三十八章,成亲,舒泽满心的痛

元府女姝 淼仔 3412 字 2022-08-31

舒泽一愣,忙看儿子:“怎么了?”

来宝没理会,自顾抱住贺宁面颊,高兴的哈哈哈。

贺宁抱起来宝,孩子长大了,自然重些,但是贺宁还是道:“你看,你看!我们送来的时候,可又白又胖。”

舒泽哦上一声:“他长个子,长得快着呢。”

贺宁见他这态度,真的火冒三丈:“他从襁褓里长到一岁多送给你,他长多快,我天天抱他,难道我不知道?”

扬着脸问到舒泽面前:“如今这又黑又瘦,你怎么对的他!”

不等舒泽回答,贺宁恨声:“难怪绿竹让我见到就狠狠骂你,果然,你真是讨厌鬼儿!”

舒泽语塞,他把元财姑丢在京里两年,贺宁说的功劳确实是他们的。

他陪上笑脸,正要解释一下没有亏待来宝,这是他的儿子,怎么可能亏待。来宝笑嘻嘻:“姨丈,我不能跟你回京去了。”

贺宁对上他,就笑脸出来:“回京,还像以前那样,天天给你好吃的,慧姨妈婷姨妈他们天天陪你玩。”

来宝笑道:“我要陪我娘,陪小妹妹。”

贺宁知道元财姑去年又生女儿舒二宝,而来宝陪娘没什么不对,就没有多想。

又走几步,入后院,元财姑站在廊下招呼:“宁哥,你来了?”她手扶腰后,挺着肚腹,因家里有过孕妇,贺宁看的出来孕期不短。

贺宁吓的白着面庞,掐指算着日期:“嗯,我落第时,你写信说生下二宝,殿试放榜是六月前后,这是二月,舒泽!”

贺宁咬牙切齿:“她是你的妻!不是你养了猪!”

舒泽又是一愣:“这这,绿竹到底让你骂我什么?”

元财姑心疼起来,虽然贺宁刚说她是猪,忙道:“都怪我,宁哥,你远路来辛苦了,快进来坐下,来宝让妈妈们打酒,我来炒菜给你和谢管家吃。”

贺宁怒道:“回房!歇你的去!你还能做活儿吗!”

元财姑心里猛的一高兴,鼻头一酸,眼泪却下来,贺宁犹自气呼呼:“来宝送你娘回房里,别让他再出来。舒泽,你这城里有酒楼,咱们出去吃。”

舒泽担心道:“你要骂我,就在这里骂,酒楼上都是人,那里不能骂。”喊一声苗氏:“你来烧菜。”

元财姑明显不高兴的回房去,来宝也不高兴:“姨丈,我会买吃的,我买来给你们吃,放心!”

苗氏走来,冷淡的道:“小爷这话是说我呢?”

来宝尖声道:“对!”

一跳多高,揪住贺宁衣角:“姨丈,我要陪娘,还要陪妹妹,我不能和你回家去了。”

贺宁看看这场面,打消出去吃的想法,他和谢管家包了一只船,带的有侍候人,此时一人一个侍候人跟在后面,贺宁打发他们出去买酒菜。

让苗氏回房,元财姑高兴了,来宝也重新是个乖宝宝。

酒菜送来,贺宁也看过舒二宝,舒家儿女男的像娘,女的像爹,长大后不会丑,贺宁让来宝陪娘在房里,他、谢管家和舒泽另换个房间吃饭。

酒过三巡,贺宁直白道:“你家到底怎么一个局面,我本来不想骂你,但是我亲眼看到你这个妾眼里没有主母,我家的小叔没事就写信骂我,我本来也不想和他站队,可你,你说你家怎么一回事情!”

舒泽也急了:“你听我说,宁哥,你总得信信我,”他借酒红了眼圈,固守心头的委屈又一次引动:“我,那年我寻谁不好,我会寻她成亲,你信吗?”

谢管家装自己不存在。

贺宁道:“我信不信,你们也成亲了,来宝就要四岁,二宝也快一周岁,你有儿有女的,日子难道不好过?怎么过成这模样!”

贺宁问的像无章法,舒泽回的从头开始。

他摊开手:“那年我就那样成亲,我对她是什么样子,后来咱们都在京里,你们看的到!为避开她,我夜夜读书到清晨,她起来干活,我睡觉。可住在一起,总有避不开的时候,就有了来宝。我爹娘写信来也是高兴的不行,也是说不再记恨她,这个官夫人是她应该得的。我知道你宁哥在京里住着,眼界高了,看不上我这个小官儿,可我实打实的给她一件织锦的袍子穿穿不是吗?”

舒泽的官职不高,不像元秀那样有诰封,元财姑有一件织锦的袍子,穿起来证实她与城里其它富贵的女眷有所不同。

贺宁沉着脸嗯上一声,指责道:“你就不应该纳妾,现在越哥可得意了,他变成第一人!”

舒泽道:“你想想我的感受,我被强按头娶妻,我苦读不敢说前程有多好,在我们两家的家境里也算好的吧。我切实花她的钱赶考,我不可能休妻。这点德行我还有。让我一辈子只面对她一个人,我宁可去死。”

谢管家听着话不对,哪怕他没吃饱,也悄悄的往外面走。

房外遇到探头探脑的来宝,来宝很聪明,他离京的时候只有一周岁多,这年纪不会记事儿,他记得贺宁应该是触发记忆里喜爱的场景,谢管家没怎么抱过他,来宝居然还记得他。

来宝小声问:“他们在生气吗?”

谢管家心头一软,他还记得来宝被云展抱在怀里时,无忧无虑的模样。

扯上小手:“你娘吃了没有?”

“吃了,小妹妹也吃了。”

谢管家道:“你带路,我和你外面吃,你喜欢去哪家,咱们就去哪家。”来宝和他高兴的去了。

房里,舒泽和贺宁说话更加自如,舒泽道:“苗氏是她寻的我,我一直在读书,哪有功夫纳妾。我倒是想纳个妾,我想殿试得官后,我慢慢的寻一个老实本分的,结果放榜那天,苗氏找到我,自报身世,父犯官非病死,母病异乡,她一个人流落在京回不去,我看她生的体面,又没有家里人羁绊,温柔和气的,我喜欢她这点,和来宝娘是两个模样,我也没说过宠妾灭妻,我明说我有妻,她自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