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越不理,心想你们这算指点我,而我还不出酒,这可太划算了,有能耐的你在校场蹲一年笑话我,有种的别走。
当然没有人能蹲守一年,也就呆上几天,公事办完,小将们就得走人,祁越自得其乐继续习练。
盛夏到来,日头浓烈,地面熠熠,祁越看着自己的影子敏捷灵活,不由得一阵悠然出来,宁哥和瀚哥有自己这般乐吗?瀚哥那里可以没有元家大伯母料理衣裳。
来西北,来对了。
.....
宋瀚自河边回衙门,连喝几口水,嗓子里还是火烧般的痛。
正月过后忙春耕,夏天来防械斗,这是浇地的关键季节,夏天有个三伏又容易旱,抢水是每年必经的一个环节。
瀚哥成功调解一出纠纷,但是把嗓子喊破。
一路快行只想回衙门洗个澡睡上一觉,迎面见到庄家的商队,庄小亮的爹,庄东家面容阴沉,压根儿不向宋瀚招呼。
庄小亮欺负容寡妇,结果没钱没人的容寡妇赢了,拿走四十两,还把庄小亮吓的做几天噩梦,庄小亮撞坏的腿花了十几两才养好。
庄家就是个笨人,也知道新来的小宋大人藏奸,庄东家去了省城两回,想寻宋瀚的不是,宋瀚只写了一封信到省城,把花灯调戏事件具细写给省城清正廉明的大人。
云展举荐的这位大人回信,让宋瀚不要担心,他已密报本省大员,按宋瀚说的暗查庄家过往为非作歹,又给宋瀚送来两个老班头,轮流保护宋瀚安全。
宋瀚可以放心的出城查春耕,夏天抢水事件也敢守在河边过夜,他觉得有世子真好,世子抢秀姐的不满可以下去。
世子声明省里这位大人,他不认识,但是有世子一句“该人清正廉明”,宋瀚又证据齐全,就直接写信找他。
就像一个人在森林里迷路,如果有人指点一处方向,就能很快找到出口。很多在公事上迷失的人,求错人会令困境雪上加霜。
庄东家傲然的坐在车上,从宋瀚面前板着脸行过,全然不顾草民见官要下拜的礼节,宋瀚看他是秋后的蚂蚱蹦不长,也不理他。
跟着宋瀚出行的班头道:“大人您别介意,这庄家的罪状我昨天又查到一些,只怕他撑不过夏天。”
“多谢班头。”宋瀚向着二位班头从不敢怠慢。
回到衙门,另一个班头迎上来见礼,这二位班头一个跟着出行,另一个就守着衙门,宋瀚客气的道:“今天城里有事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