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留根就问是什么功课,元慧请他随便说一句话出来,廊下晚梅绽放早柳似生,郑留根随口道:“春态苗条先到柳。”这是一句古诗。
元慧叽叽呱呱念了一道题给他,郑留根搔头:“这是算术,难道这就是你给王世子代写的功课?”
“哈哈哈......”元慧大点小脑袋。
与元慧相处几年不是白处的,郑留根猜到方向,却不敢猜出来,他目瞪口呆问道:“你你,你用算术表示答案,这就是王世子交给先生们的功课?”
元慧得意:“你看吧,春态苗条先到柳,都可以用数字表示出来,三月代表春字,我就写一道算术题答案为三,再出一道算术题表示春的笔划,代表三又相同笔划的只能是春字......柳字同九,再写一道算术题答案是九。”
“先生们......官学里的先生们并不都精通算术啊?”郑留根回想官学里先生们十五过后似乎肝火大盛,结结巴巴的道。
元慧若无其事:“先生们可以不懂学生的功课,学生们为什么要做他们不懂的功课?”
和元慧每一回的捣蛋一样,郑留根抓住她理论:“王世子认真听讲,怎么会有不懂的功课,再说他家里先生颇多。”
“可是他的功课远远比你的多啊,你们都上官学,我问过你的功课,只有他的三分之一。”元慧颦起小眉头。
“他是王世子。”
“王世子就不能玩了吗?王世子也要需要玩耍啊。”元慧振振有词。
郑留根抚额头:“好吧,你先别说这些有理没理的话,先把你代写的功课告诉我一遍。”
一刻钟之内,郑留根觉得地震不过如此:“你用算术题的答案让先生们猜功课,这也罢了,官学里也有几位先生精通算术,可是你为什么把这种百年难解的算术题也写上去,你一直对如何难倒别人兴趣最大,祖父的藏书里你最爱看百年绝对,千年难题。你就应该知道这些算术题还没有答案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