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管家毫无内疚的一笑:“哈哈,这不是无人进货,你应该多多体谅我啊。”
贺宁想想肃王府算大主顾,不再和谢管家计较,瞬间又回到南边客人身上,牙痛般酸着脸:“三十五万花在那不正经的地方,这些人是真不缺钱,不行,把他们约出来,货物价格还得往下压。”
抓住谢管家就往外面走:“我不进那种地方,你进去给我揪出来,少一个也不行,咱们往......”
谢管家好心提醒:“彤云居倒是开业,不过可贵的很,如果你以后凡事肯带上我,这份儿东道我请了。”
贺宁和他推推搡搡出门,祁东骇然笑:“这位王府管家竟然是个趁火打劫的?”
“可不是,他见天儿就盯着我们店里有什么货。”祁均一面丈量老鸨买的布,一面笑回。
祁富帮忙包裹,也笑道:“揣着一百万银票,惹不起。”
第二天正月十六看花灯,按说好的接了秀姐元慧、元连和元老太爷,永益小县主想当然的跟来,落第的被调戏或者被风月荼毒成了茶余饭后谈资。
祁越、宋瀚、贺宁和元秀三个人青梅竹马长大,从小就被姐妹们取笑,这是经常事情,如今长大也没有躲得过,元秀、燕燕和绿竹把贺宁轮流笑话,贺宁佯装生气标榜自己:“换成越哥在这里,早就神迷魂迷,换成瀚哥在这里,早就追在后面跑。”
想到过年前收到宋瀚的书信,信里还是骂人加恐吓,不许欺负绿竹不许欺负绿竹,不许......这小叔下封信写什么,贺宁都已然会背。
说笑完了,大家出门看灯,回首灯火阑珊里,贺宁有些思念祁越和宋瀚,这二位竟然敢先于自己当官,不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,一定威风吧?
元老太爷父子和祁东含笑看着灯火下的三个小妇人,元秀含笑燕燕回,绿竹不知又娇嗔些什么,除去衣着妆束改变,三人俨然还像在新集看灯时亲密,像是岁月不曾流动,还是旧年光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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