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越的面色古怪起来,见到一个人不高也不矮,比在家里黑瘦,眼珠子就精光贼亮起来,他慌慌张张的扑向自己:“我听见是位六品的大人,您一定要重新分派官职,人手一定需要,带上我带上我。”
守门的笑话道:“吓!老堂你冷板凳这就结束,晚上请酒,我二更下值你记住了。”
祁越直直的盯着他,慢吞吞的道:“叔,你写的家信上,在西北过的挺好的?”
这位正是祁越往西北来时,认识的唯二之一,另一个是元远。
“哇!”
祁堂原地又跳了一跳:“越哥!我没有见鬼吧?这地方打仗多死人多,鬼魂也多,难道我日有所想夜有所梦.......”
祁越叉腰怒了:“我呸!我活的好好的,也不是大姑娘小媳妇,你白天夜里的想我做什么!”
上前一把揪住祁堂衣领子,祁堂在他手里像片树叶子晃荡着,祁越再次问道:“你说你在这里好,好,好的不能再好!我在京里才信林秀才童秀才的鬼话,西北能留人,西北升官快,我才往这里来!你来了有两年,怎么还坐冷板凳上!”
祁堂面色涨红,支支吾吾说不出来,守门的笑问:“这位官儿,您说的林秀才童秀才都长什么模样?”
祁越对他客气许多,手在自己脸上比划:“林秀才的脸比我长些,否则也像我一样俊,童秀才是个碎嘴,一说话不带停,根本不容我回嘴,所以他一开口,嘴唇就哆嗦个不停。”
守门的笑道:“林行先生和童莫先生是我们猛国公举荐进京,这位官儿,你没有白跑路,郡王好歹会留你几个月,如果喜欢你,你就能长呆在我们西北,我们这里可是块好地方。”
“好地方。”祁堂鹦鹉学舌的道。
祁越谢过守门的士兵,继续晃荡祁堂,瞪着这个二十岁出去的堂叔,横眉冷目的逼问下去:“说,你做了什么坏事情?”
“哪有坏事情!我是那样的人嘛!我就是......”祁堂的嗓音哑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