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她也不冤,茶雨不同情她,春红以为得到世子宠爱在这府里就像未来的主母,这才是她自己把自己毁了呢,二奶奶那里,以茶雨看倒不会。
这不,侯夫人还在生气,别人说话她听不进去。
二奶奶这个自以为的摇钱树跳出手心,家里不知谁告诉姑太太,姑太太马夫人在这两天拜访十几家亲戚,说侯夫人不容人,瞧不起小门小户出身的祁氏,而侯夫人自己又是个什么东西,她也不是世家里出身,谁又能瞧不起谁?
肯定不是给二奶奶出气,也肯定是贬低南阳侯夫人,南阳侯夫人多少有些迁怒到二奶奶身上,心腹管事和丫头们劝她看在舅爷高中的份上,把二奶奶每日的份例水菜肉蛋送过去,这样一来二奶奶回心转意还会搬回来,到时候侯夫人想拜公主就拜公主,而护国公世子夫人稳稳的是侯夫人晚辈。
南阳侯夫人暂时还不理会,只困在她没有亏待媳妇上面,她认为正打算为祁氏办圆房礼,亲戚也知会几家子,祁氏这样做拂去当婆婆的好意,她不恼祁氏还等什么。
至于有些亏待,南阳侯夫人想当然的装自己想不起来,她只会认为和谁谁家的新媳妇相比,她对祁氏没有虐待没有刻薄,已经算不错。
茶雨看着蔫哒哒的春红只是好笑,别的人怎么想茶雨不知道,侯夫人看重的管事丫头都这样说,茶雨就能知道二奶奶想回府也就一句话的事情,再说她现在使用的除去自己陪嫁,柴枝碧云原是婆家的人,章妈妈不算南阳侯府的家人,可她更不一般,她是侯夫人的奶娘,南阳侯夫人接她过来只为养老。
茶雨是来打听消息,不是开解春红,有一句没一句的和春红闲聊着,又支起耳朵听世子正房的动静。
......
冯氏先是铁青面容,再就肩头抽动几下,双手掩住面庞哭了起来,清河侯府再次送来的陪嫁里,另外三个人并不劝解。
还是刚才说话的那个丫头继续在说,她生得鹅蛋脸儿细细的眉头,大眼睛里春波毫无遮挡,也是一个容貌上佳的丫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