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果尴尬的站起来,不敢再坐在小杌子上,小心翼翼的把小吊钱放下来,果子吃了一口没法还,只得还拿着。
枣花把钱又塞给她:“二奶奶赏你,你收着吧。再你也不用着急,我同你去便是。只是给她带什么呢?”
满房里看着,自理王府拿回来的荷花绽放吐香,枣花就带上一枝荷花和两根荷叶,扛在自己肩头上,和绣果走出来。
绣果东张西望着,忽然道:“姐姐等我会儿可好,我看到我娘在扫地,等我把这赏钱给她拿上,就好放得安稳。”
枣花不用打听,也知道小丫头的苦,抬头看看她用来遮阳的荷花:“我等你无妨,只是这花像是蔫得快,这样吧,我先去看春红,你后面慢慢的来,就说遇到什么事情绊住脚,遇到什么呢,你在这个家里久,应该比我想得到。”
绣果感激不尽,陪笑道:“那姐姐请先走,春红姐姐要是问我没回去,姐姐就说我娘喊我,我后面就回去了。”
“成,我就这样说。”枣花看着脑袋上荷叶,心想我可得走快些,至少送到春红手里时不能蔫。
两个人分开,走上几步,绣果又跑回来,带着认真的神气道:“姐姐信我的,二奶奶比大奶奶好呢。”说完,径直跑了。
枣花笑笑,自言自语道:“这个我自家知道,倒不用等你说出。”
加快脚步来到冯氏院中,春红从窗户里招手:“我在这里,枣花,可是二奶奶使你来看我吗?这里来这里来。”
枣花理也不理她,我刚进院你就看到,只怕你一直在窗户内张望着,虽说你病了,也进庙有主人,见山拜山神,我不拜见大奶奶,说我不懂事倒没什么,说二奶奶诚心可就不好。
她来到冯氏房里,玉叶、勤苗冷着脸儿,枣花也不理她们,她今天胆气特外壮,秀姐上船了,秀姐就要进京,皇上也为秀姐操办亲事,我家姑娘就要熬出头了,谁怕你们这些小鬼儿。
“大奶奶好,天还是热,我们奶奶问大奶奶好,请大奶奶保重身体。春红使着绣果来,说她病了,让我来看她,我想着空手看病人不像,这不,我掐了荷花荷叶来,煮一碗荷叶粥,倒是清凉。”
玉叶、勤苗听到一半不再冷脸,前仰后合的笑个不停,冯氏也乐了,本还想为难枣花几句,她早就知道祁氏身边的枣花到处给银子,这是祁氏的得力臂膀。这个时候冯氏收起为难的心,好笑道:“她在那屋里,你去看她吧。”
枣花还没出这屋门,玉叶、勤苗放声大笑,冯氏也笑了一回,就沉下脸:“把绣果调开来,那不要面皮的好歹是这屋里人,别让她去祁氏那里添笑话。”
冯氏没有趁机询问枣花长公主府、卫王府和理王府的事情,冯氏直到此时也不相信,她问枣花,也只能得到几句假话,也增添祁氏的骄傲,像是冯氏也向祁氏的假话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