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人们都说近来的新集安宁的很,堪称路不拾遗,夜晚可以开门大睡。
这个人,我们权充他是个“贼”吧,他缩头进窗户窥视的不远处,约有三十步开外,元家小小的凉亭上,坐着唐谓和随从,桌上摆着香茶瓜果,唐谓是主人,客人是今晚在附近当值的两个侍卫。
唐谓谈笑风生:“张金峰,王文远,在京里我就知道你们有能耐,想请你们吃茶谈天,但是你们总当值,让我空想着,今天这机会我不放过,你们只管放心,我的随从代你们看守着这里,就这一小片,你们今晚当值的地方,我保管进不了一只蚊子。要问我为什么这样底气,整个元家我吩咐点薰香,一直点到角门外面。”
从王世子坐的角度,一眼看到元秀窗前挂着的人,唐谓更加面不改色,拢着张金峰、王文远背对闺房。
直到那“贼”缩回身子不再出来,月色也上二更,唐谓放侍卫们一马,嘻嘻的推睡回房。
房门推开,门内有人欠身:“爷,云世子拿大篆手书,我只记得两个字,余下的强记一些。”
唐谓把折扇往手心一拍:“着啊,这就是情信无疑,否则为什么拿大篆写,幸好,幸好,”自家随从里出的这个贼,他幼时读书颇有文墨。
每一位世子都有自小的陪伴,王世子更不例外,卫王夫妻挑出的陪伴们,有的习文,有的习武,也有文武双全,在习武的过程里,发现一个有轻身天分。
就是眼前这贼。
卫王觉得人才不拘,他是常年有差使的人,时常还要出京,深知道穷山恶水之地,你身边多个屠夫都是幸事。
卫王从没有让这个随从做贼,唐谓没头没脑的捣乱,开发出这个名叫顺子的小厮最佳身段。
先帝膝下有十三位殿下,死了顺义太子,还有包括皇帝在内的十二位,人吃五谷,难免生病,如今还剩下七位,七位里常年有差使的占一半以上,都和卫王不错,但是品行不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