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竟然不相信朝廷?”西和子爵怒了。
这位,牢记着他代表朝廷劝解陆娟娘,却忘记他同时还代表着他自己的见解和看法,陆娟娘要是不相信朝廷,又何必一路告进京呢?如果对自己身处的国家没有信任,那是正眼也不会看衙门。
西和子爵的这一句话,让唐泽和云展先是啼笑皆非,又一前一后的紧锁眉头。
半个时辰以后,在吏部的清河侯收到最新消息,西和子爵的官职没了,慌的清河侯匆匆忙忙的理完公事,钟点一到就疾步出衙门,走出这门就低声吩咐跟随的家人:“让西和到老地方,注意不要被人看到。”
老地方是家不起眼的小茶馆,在很背静的街道上,清河侯进来的时候,见到灰头土脸的西和子爵已经在了,他捧着一碗茶水,呆呆的看着墙壁。
清河侯摸摸茶碗,叹道:“冷了的,放下来换一碗。”
西和子爵抱的铁紧,像抱着很容易失去的宝物,清河侯没拿下来,就由着他抱着,坐下来给自己倒茶吃,他后半天想着西和子爵的事情,几乎没有吃茶,嗓子火辣辣的,喝下三碗才感觉好些。
“怎么会这样呢?”西和子爵这个时候也呆呆开口,嗓音里带着哭腔。
“怎么一回事情,你快对我说。”清河侯道。
门外传来轻而疾快的脚步声,又进来几个人,分别是临江侯、龙山侯、虎步侯,他们也是刚从衙门赶来,也是一个一个的面色沉重。
都催着西和子爵说,西和子爵没出息的吸吸鼻子,像个孩子一样,眼睛里噙满泪水:“我,我没有亏待她啊,那个陆娟娘,我许给她的不少,南阳侯府这两年地里打点的不少,再愿意出三百两,我说动老马出八百两,咱们几个人从小一处长大,不能眼看着栾家妹妹家里出事不帮忙,都看着老栾不是,咱们凑了一百,我出了十两银子呢,我说,陆姑娘啊,你还年青,你拿我当个长辈,我说话你要听,你的事情我为你跑前跑后,总共要到一千二百两,你别急,这钱不是一笔给你,一千是现银两,随要随你,另外两百是马家和你一娶一嫁,那天使用的数目,一千二百两不少了,你还有个以后当官的女婿,你公公恢复官职,你还有个当官的公爹......我好话说上几大箩,结果她骂我喝人血不是人。大家为我作证,自从老马小马关到刑部,栾家妹妹就知道哭,每天茶饭都是我经心,南阳侯府里不送,就是我从外面买,我几时从里面赚过钱?”
他就顾着诉委屈,清河侯急了,拍拍桌子:“我听说结案了,给她开的什么条件?”
“那辟邪一只手拿着三百两银子,一只手拿着地契,这样两只手全占住,也不知道他怎么弄的,还能同时推个男人出来,陆娟娘拿上银子揣上地契,全家跟着女婿走了,现在只怕出了三十里铺,今晚会在五十里铺歇脚。”
辟邪,一开始是儿子们给云展的绰号,眼红哪里有事哪里就有云展的身影,谁不知道到处公事上有身影,也就有功劳,儿子们就说云展是个辟邪,到处镇着呢。
老子们偶然听说,觉得形象,私下里说话也这样称呼护国公府,他们不是只说云展,而是整个护国公府和公主府,事实上想想大仪大长公主当年力挽朝纲,不也算是一只辟邪?
在这里西和子爵说的只是云展,他没有解释,大家也听明白。
临江侯还是没听明白结案的具细,,西和子爵姓陈,临江侯道:“老陈,你再说仔细些,为什么一千二百两银子不要,女婿也不要,偏偏小辟邪说话民女就肯听,这里面有什么弯弯绕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