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秀姐,我老师膝下六月里成亲的孙女儿。”尤认一本正经的回。
这话勾起唐谓的新鲜感,这是个什么样的理由?把半盘猪蹄往尤认怀里推:“这给你吃,你说明白喽。”
“世子没有兴师动众的过来,应该是来私访,我要是只凭着认得您就私下告状,甚至还悄悄告诉我的上官们前来奉承,那我第一个成了罪官,对不起我的老师,对不起秀姐。”
唐谓越听越不是滋味儿,他又是寻乐子来的,故意板起脸:“我说尤大人,你难道不应该说对不起朝廷,对不起皇上?”怎么是对不起你的老师和老师的孙女儿?
说出朝廷和皇帝,这个话题就此变得沉重,尤认笔直瞪视唐谓,一字一句的道:“老师是我新集读书人的榜样,老师给我考功名时许多帮助,否则我想对不起朝廷也说不上。”
“嗯嗯,有理,那你还对不起你老师的孙女儿,我的表嫂,这是怎么一个逻辑?”
“秀姐是我新集最好的姑娘,她定亲给我见过最出色的贵人云世子,不但我从此当官办事不敢出差错,就是我的世兄,我老师的长子,秀姐的父亲,据我和老师通信,元家大世兄匆匆回家看望秀姐后,十月里天寒地冻的又返回西北固西小城,他为什么这样做?因为秀姐就要嫁贵人,我们这些当长辈的,没本事为她添光增彩,只求兢兢业业不出差错,不给秀姐面上抹黑。”
尤认说到这里,再次郑重的道:“世子微服私访而来,不方便和我坐在一起,这里的人都认识我是个官员,您再多说下去,以后在这里私访怕不容易。”
唐谓从他解释不能对不起秀姐,就开始目瞪口呆看着他,他看清尤认比在新集时黑瘦,他看清尤认面上有冷风吹出的红肿,大冬天的修河工,唐谓见到好些民工也有。
于是,他又低头看到尤认的手上长着不止一个冻疮,还有他握着的一个大猪蹄。
唐谓的感动下去一半:“你不让我坐在这里,为什么吃我的猪蹄?”
“大人赐,不敢辞。”尤认说着,毫不客气的端起盘子,把余下的猪蹄也倒出来。
他面前刚上一盘油炸花生米,猪蹄就倒在这里。
唐谓火了:“吃我的猪蹄,就要和我聊天......”门帘子再次打起,进来一群顶风冒雪的民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