婷姐自然附和:“还有我,我从不曾长大过。”
燕燕、绿竹和元秀大笑起来。
秋草从外面打起帘子,一时之间不好回话,房门外面的徐氏殷勤的告诉牛文献:“姑娘们说笑话呢,等下就端庄得体了。”
在元家耳濡目染这些年,徐氏有时说话也俨然像个读过书的。
“大姐的信!”尤婷姐专注在吃上面,而不是和姐姐们说笑话,她又第一次看到牛文献。
元慧小跑着出去:“我来接我来了。”站到牛文献面前,仰起小脸儿嘻嘻:“牛将军,交给我吧。”
牛文献笑道:“下回吧,今天是箱子你搬不动。”他放低双手让元慧看到,一尺见方的匣子光在牛将军的手上,就散发着沉甸之感。
元慧硬生生是感觉出来,她转动眼珠子:“哦,那我就不拿了,将军请里面坐。”
牛文献跟在她后面进来,燕燕、绿竹和元秀同时起身,这让牛文献每回都速战速决的回话,免得让姑娘们长久的客套。
他放下匣子在最近的案几上,红漆雕梅花迎春的案几上,还摆着一盘干果仁儿,有核桃有松子有榛子,还有两个盖碗的茶水,一旁站着好奇的尤婷姐,黑亮眼睛在匣子上停驻。
牛文献瞅一瞅她,就向元秀抱拳欠身:“姑娘有信如常给我。”说完这句,牛将军倒退而出。
徐氏在雪地里送他。
秋草放好门帘,一个人带着笑容出神,她在回想昨天,元老太爷叫她过去,问她愿不愿意跟着大姑娘进京,只看到牛将军一个人恭敬有礼,就足够秋草向往大姑娘的亲事无限美好,她紧迫的答应下来,同意元老太爷让人告诉她的爹娘,再补一些银子以后,秋草从此以后就和她自家真正的没有什么关系了,她的爹娘没能耐往京里寻她,认真的失去这个女儿。
秋草不烦恼,她与元慧同年,倒不是她见到慧姐上学,生出向自家人的怨愤,而是八岁的孩子出来当差,同年的元慧还是长辈面前的孩子,秋草在家里没什么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