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大门里面肯定有小客厅,给一些不熟悉但不能推辞的客人等待使用,为什么姓周的不让进去,却坏坏的让多踩冰雪。
接下来不管周管家有多热情,让人送热茶送火盆的,祁越也气呼呼不想搭理他。
他是新集常年的学里第二,祁家今年最有可能中举的人,又是祁西的亲侄子,祁西拼命的带动他,想让越哥多多寒暄,祁越装风雪吹坏脑袋,一脸呆呆相。
周管家也没放心上,他的热情是留个后手,万一侯夫人愿意见呢,再看还带着行李来的,可见没有寻找到下处,家里有客房,万一侯夫人愿意留呢,是不是,他先混个脸面儿好没做错。
“亲家老爷请在这里等着,我去看看侯爷几时回来,顺便的回侯夫人。”
“有劳有劳。”祁西深揖到底。
接下来,祁西带着家中子弟们就在这里等着,等着,等着......
......
元连坐在马车里,有门帘有锦篷的那种,和贺宁父子、陪宋瀚来的是长兄宋汛,有说有笑着。
有云飞带路,元连也是角门里进来,不过马车直接进府第,元连在马车里看不到。
马车就那么大,贺家宋家其它子弟,及新集镇上还有一些学子们,坐在军营大车上。
他们发出阵阵惊叹声音。
有牛文献写信注明进京人数在前,云飞也犯不着带上几十辆马车迎接和元连同行的人,这不是护国公府的家人骄傲,是冬天行船需要不时的破冰,到真正天寒的时候,有些河道就坐不成船了,冰太厚破不动。
云飞不能知道元连哪天到,就这他还等了三天,护国公府也好公主府也好,都没奢侈到几十辆马车摆在家里闲放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