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女婿在京里坐衙门,肯定想听到真实情况,你呢,在边城衙门眼前到处是真实,这就好了,你女婿想知道什么也能及时知道。而秀姐嫁去京城,肯定有人批驳她的娘家没有门第,你在艰苦的地方能多效力,秀姐在婆家就安稳一分。”
“是是。”元远起身:“回父亲,儿子也是这样想,幸好儿子如今在边城衙门,乍一听还挺光彩。要还在原衙门,太平安稳是有了,秀姐嫁去京里,当父母的却不能出半分力照应她。”
“好,你有照应的心,不枉我教导你成人,那么咱们今天说好,这话我和老二也约定过,是个约法三章。”
“父亲请说。”
“一,秀姐亲事是她自己挣来,有这门亲事,省里和三宝县城包括新集这公事房,向家里颇多照顾,我已经满意的不能再满意,你们各自的前程也自己去挣,不许向秀姐和孙婿说升官换衙门。”
“那是那是。”
“二,倘若你们在外面当官自己不好了,有国法有规矩,不许向秀姐和孙婿求救,耽误她在婆家的声名。”
“那是那是。”女儿是自己的,元远听到父亲考虑的周到,喜欢的不能自禁。
“三,不许向秀姐和孙婿索要钱财,自己挣多少就花多少,真的缺钱花用,向我讨,家里有多少花多少,没有不花。”
元远拜下来,恭恭敬敬的道:“多谢父亲,儿子今天与您约法三章,断然遵守无误。”
“那就好,老三春天说过年回来,等他进家,我也要和他再约上一回。”
元老太爷抬抬手,一面让儿子起来,一面给自己又倒满茶水,元远见到上前侍候,父子吃着茶,觉得比往日贴心,来时只想多看会儿女婿字的元远,坐在这里长谈起来。
当晚元远伴着父亲睡下,他知道严氏一定会陪女儿,一夜过去,父子也好母女也好,该问的该说的尽情一倒,远路回来的夫妻向亲事的真实感慢慢的凝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