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其它的信给我也瞧瞧,我就还你。”唐谓后退一步。
“真的没有信了,”云展笑道,他暗想表弟这张嘴实在可恨,要是让他看到自己和元秀骂战,天知道他能传扬到哪里去。
唐谓不相信,再加上王世子又不笨,也是从小先生跟着教出来的读书人,把手里的信再看看,坏笑道:“好好的,表嫂怎么会向你说东风,又恭维表哥你是个人才,总是有表哥的前言寄出,才有表嫂这后语到来,好好的,亲事已经定下,表哥为什么又要有前言呢,这里一定有原因,拿信来,否则我们不走了!”
王世子开始耍赖,哦,他从小耍赖就有一手。
皇帝、公主夫妻笑看着没阻拦,他们本来就是唐谓邀请(说服)来的,和强拉是一个性质,已经满意的他们不介意多看一些,让自己更加满意。
“真的没有。”
“有!”
几个回合以后,云展火气重新上来,他现在只想安安静静的品味未婚妻小令,不想和无赖表弟纠缠,可是信呢,还在无赖表弟手里扣着。
表弟说还有信是吗?
那就有吧。
提笔唰唰一封信写完,唐谓以为是给表嫂的回信,凑上来看,一看吓一跳,云展书房宽阔,但他们坐的不远,就这几步的距离,王世子硬生生跑出三步并作两步走的感觉,又站回公主身后哆嗦,嗓音里带着哭腔:“姑母救我,表哥他又欺负我了。”
他的一双手搭在大仪长公主的背后,公主的手臂旁边露出一角信笺,和世子一起抖动。
护国公忙伸手取信,展开来自己看着。
“姑丈,救我。”唐谓又向他求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