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我还要中春闱呢。”郑留根刚才说的太激动,把后面的几句话忘记。
想起来的他对着元老太爷走上一步,小手抚在胸口上,双眸瞪视着:“我和老太爷打个赌,倘若我中了春闱,就把慧姐给我,倘若我不中,我不耽误慧姐,我知难而退。”
小手伸出去,郑重的推出小拇指,这是要拉勾的架势。
丁媒婆被这个动作鼓动出一些热情,忙笑道:“是啊是啊,有那么一天,我家这个孩子能当官,这亲事咱就算是今天定下来的,他要是当不了官,这些礼物是他听课的孝敬,二姑娘自然定给其它官老爷,我们还敢说什么不成。”
丁媒婆和郑丁氏是本家。
甄氏的脸色好看一点,元老太爷则是不忍心说拒绝话,稚童纯真天性使然,他推一把,就有可能扼杀一个宰相根苗,反之,他拉上一把,慧姐亲事也不见得就定给郑家,郑留根这孩子将会努力读书,这是必然事情。
老太爷一生教书育人为着什么?
他不敢再去京里,怕即时掉脑袋,可活上一天,也断然不能坐视权臣们无道,他可以一批批的送去能干的学子们,包括自己的亲生儿子们,让更多的人维持起朗朗乾坤、清白世界。
这也是他教书的一个原因之一。
看着面前认真的小手指、认真的郑留根,元老太爷把自己小手指伸出,和郑留根的勾在一起:“呵呵,男孩子不夸口,从明天起你来听我讲课,我呢,专候你的喜报佳音。”
“太好了!”
郑留根收回小手指,又一扭身子面对元慧,笑道:“从此以后我的零用钱归你花。”
“好!”元慧嗓音响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