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展忍不住也扯动嘴角,向自己道,原来不是想的太多,这回真的有信来。
认真算一算去信和回信的日期,他还是想得太多,姑娘这封信来的飞快,云展知道快马脚程,所以这信应该是姑娘收到信后,第二天发出。
十罗出去后,云展寻思片刻,先把公事办完,再看信不迟,心头没有公事,悠闲中看信是种享受,随即他苦笑,母亲是大长公主,像是从他懂事开始,就没有真正悠闲的时候。
当时他的舅父,先帝还在,睡在病榻上和母亲、忠于朝政的官员们一出子一出子的比手段,年纪幼小的云展身为独子,想避开是非也难。
先帝去世,顺义太子夺宫、母亲夺宫,这一件件也是云展的经历;先帝国葬、殿下们围着皇位各展手段、直到皇帝登基,这一里一里的都有云展参与。
一个人的心里装这么多的事情,怎么可能有真正的悠闲?
云展认命的拿起信件,随着拆信,他的眉眼不由自主的改变着,希冀、期待等等不请自出。
姑娘认得大篆?
还是不认得而又生气拿巧话骂人?
可曾请教她家中祖父。如果请教的话,云展后来回想自己的诗还是一首情诗,不知道发信时以为仅仅欢喜亲事的想法是怎么出来,张籍的节妇吟情恋痴迷,不管是正借鉴还是反借鉴,都延续情迷意味。
倘若给岳家祖父看到,云展也觉得不好意思难为情。
信挺厚,倒出来厚厚折叠的纸张,从反面看得到里面有字,云展有些心动:“写这么一大张,内容不少。”
他的手指修长有力,展开来的动作带着娴熟的优美,然后......他哈哈大笑,动静冲出书房奔向远处。
这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