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胖妇人和郑长根听到,很想不答应,但母子还被按在地上动不得,眼神里甩出凶狠,挣扎一下也就这样。
元秀没有同元慧笑,也没有同郑留根笑,她面无表情:“留根,你好好想想,改天同我再说一次,读书自然要下科场,但是你下科场为的是什么?你要重新回答。”
元秀可不想慧姐也遇到一个为她而读书的人,要是读的不好,反过来说难道怪元慧引诱?郑害人你上学的时候,肯定不是为了元慧。
祖父时常说,十年寒窗非容易。要是为个姑娘而读书,元秀宁可劝上一劝,有这十年你忙活别的去吧,不要耽误别人名声。
这个别人,还是自己的妹妹,元秀非说清楚不可。
郑留根傻眼,和慧姐同年的他,今年也是八岁,也是七岁入学,读书方有一年,这就敢下科场去了,真正原因就是为了慧姐家门第高了,郑留根舍不得和慧姐渐行渐远,他继续追上她。,
面对元秀的质问,他的眼神里晃动疑惑,内心一声出来又是一声,就是为慧姐才下的科场,没有说错......可是元秀的冷淡让他不敢再说实话。
“让让,我家将军到了!”小卜离开以后,又围上的人群后面,发出响亮的声音。
道路重新出现,铁盔铁甲铁护膝,牛文献手按腰刀,眉浓凛然,大步走入,见到元秀真的在这里,牛文献有明显的不悦,抱了抱拳:“大姑娘请回,这里交给我,有什么要说的,打发丫头过来也就是了,这里人多杂乱,不是姑娘们站立的地方。”
元秀气不打一处来。财姑和舒泽的事情极有可能是这位附近军营的将军发给未婚夫婿,也即是他在监视自己,现在呢,又暗示自己抛头露面。
压了压火气,元秀还礼,淡淡的道:“新集一直是有王法的地方,忽然动刀动棒打童子,这样没天理的事情,凡在新集居住的,都应该主持公道,将军离我们十里之遥,这不是也来了吗?”
“.....”牛文献静默了一下,继续粗声大气:“我负责这附近的治安巡逻,离这里不到二里地,姑娘以后有事,只管让丫头来说便是,现在请姑娘回家吧,这里我来处置。”
元秀气结想笑,我在讽刺你随后就到,莫非你监视与我?我讽刺军营离此不过十里,快马如风疾奔如电,郑掌柜的原配母子还敢动刀动棒打童子,是你们失职。
牛将军不是装不懂,就是听不懂,元秀不知道说什么好,又不肯由他指使来来去去,她也装听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