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!
哈哈!
老天开眼,四月里南阳侯世子居然来到新集,他的家人做事不稳被钻空子,侯世子当机立断同意送到县里,又给栾志平去信,让他把人往省里提。
栾志平还没有到呢,郭昌已经把事情解决,以证据不足为理由,把那个叫顺保的家人放了,带着郭县丞殷勤问候小侯爷嘱咐的顺保第二天就来回话,一个铜板的礼物也没有,空口一个谢字,美的郭昌当晚让妻子炒两个菜,把酒痛饮半斤。
哈哈哈!
南阳侯世子会记住自己的吧?
事情发生在四月里,如今是六月里,这一个多月过去,郭昌也没有从自己编织的升官梦里醒神,天热人本就晕晕乎乎,今日又闲着无事,郭昌更有理由从这大白天就开始如梦如幻,陶醉在他的心怀大志里。
要说人的日子,冬天防雪灾,夏天忧干旱,风调雨顺的季节又要忙收获,本城县令朱大人这些天都守在城外村落里,一个村子一个村子的巡视夏收的情况,直到这夏收接近尾声,他还没顾得回来。
县令在外面跑,县丞在衙门里支应诸事,衙门外面进来几个人,就笔直的向着郭昌的公事房走来,他们的步子迈得大大的,身板挺的笔直,不管到哪里都很有底气的模样,在他们的后面反而碎步走着今天当值的衙役,一脸想巴结又怕巴结不上的纠结。
来的这几个神气的人里,有一个穿着官服,表明他的官职不高不低,仅比朱县令大上一级,在这三宝县城的衙门里,人人都只能仰望着他。
郭昌打个激灵,从椅子上跳下来,佝偻起腰身,一溜小跑的出去,往院子里热腾腾的青石地上跪倒:“卑职见过栾大人。”
穿官服的这位不是别人,就是郭昌刚刚还在想来想去的栾志平,照应他官职的人,南阳侯府的家生子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