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应他的是云展动作,他拖过桌上的茶具,倒出一碗茶水,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玉瓶,小心翼翼的滴入茶水中液体,又把玉瓶收好,把茶轻推到窦万弗面前。
“你既然这么厉害,那么喝了这碗十全大毒大害水,我带你尸体回去也是一样。如果天热存放不住,我就带你骨灰回去。”云展的嘲笑更重。
窦万弗呼呼的喘气声响:“你,你怎么敢羞辱老夫,你可知道老夫当年一动笔,就要倒下多少官员?”
他看也不看那碗加料茶水。
云展撇嘴:“所以,你觉得自己重要,是你自己的感觉,对于我,找到你就带走你,你到京里刑部怎么回话,与我无关。是活的,是死的,我都不介意。想来刑部更不介意,你不能说话,他们还少审一个案子,直接结案倒也省事。”
“滚!”窦万弗忍无可忍。
云展真的往外面走,在船舱门口顿一顿,回头继续戏谑:“要是你还是拿自己当一回事情,这碗水你直接喝。”
“滚出去,钦犯也可以静一静,让我安静!”窦万弗攥紧拳头,牙咬得格格作响。
云展站到甲板上,自言自语的道:“皇上已经登基数年,别说二十八道遗旨,就是两百八十道也毫无效用。”
他看着水往后面退,站上半天。
......
尤认失魂落魄的回家,拿他当大英雄看待的黎氏以为他公事劳累,体贴的扶他躺下,又怀疑他中暑,又是烧解暑汤,又是拧凉手巾的,忙上半天。
尤认怕妻子担心,就没有对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