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事情,皇上甚至连调查,都不愿意调查,就这么寥寥草草的把顾淼的尸体下了葬。
顾郢怀宫中,灯火通明。
林青山和楚之耀坐在下首,看着上面的顾郢怀十分愉悦的喝着酒欣赏歌舞。
一曲终了,他放下酒杯,挥挥手让那群女子退下去,对着楚之耀笑道
“这个节骨眼上,想让你出来还真是难。”
“都是父皇派过去的官兵,我让你出来,费了好大劲。”
楚之耀脸色难看一分,走到台中,对着顾郢怀遥遥跪地
“属下不能再为殿下效力,请殿下责罚。”
“责罚?”
顾郢怀的脸上不带一点恼怒之色,反而睁开眼睛看着楚之耀
“你都已经要被流放去西北了,还有什么责罚能给你?”
“明天就是你被流放之日,想想还真是有些惋惜。”
“我们共事这么久,如今却是如此。”
“殿下不必介怀。”
楚之耀回答道
“此行虽去西北,但是臣一定会想办法回来。”
“那些话就不必再说了。”
林青山也慢慢道
“西北之路又长又漫漫,副将切勿一路小心。”
“他日若是还有机会,必定再跟你做同僚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他慢慢放下酒杯,平淡的脸上都是遗憾
“我曾想到无数分别,唯独没想到,副将会因为一个女人……”
话说到这种地步,就算林青山不往下说,楚之耀自然也懂什么意思,不过他倒是也没有生气,反而耸耸肩膀说道
“林公子不会明白的。”
“我跟昭昭已经远远超过男女之情,我们两个的感情无人能懂。”
他这么说,顾郢怀一笑,那笑容听不出来是什么意思
“虽然副将这么说,不过我记得,洛姑娘好像是因为副将当时用了一种其他方法,才得到手的吧……”
当时楚之耀中蛊,迫不得已用洛昭昭解了蛊,同时也让她怀了孩子。
虽然那个孩子最终没保住不过这种事情怎么说感觉都是不太地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