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尸胡再对明月道:“我不介意对好奇和勇敢的人多说几句话。不过为了避免他们坏事,还将他们是控制起来吧。”
“好说。”
明月朝尸胡点点头,手指敲了几下平板。
经过明月的一番操作,段易的双脚立刻被水草缠住,然后被大力拉回了沙发上。
回到沙发上之后,又有更多地水草涌上来将他全身包围。
察觉到什么,段易并没有挣扎,而是朝旁边的余钦看了去,发现他的情况跟自己差不多,看上去也是被水草缠得死死的。
不过余钦并没有做出别的动作,只是摆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态,就好像是觉得哪里不对。
段易也明显发现了哪里不对。
明月这回用的水草,跟之前他用来把余钦困在列车前的水草一模一样。
针对水草的特性,段易想到了应对办法,并侵入主系统制造了一把刀。
段易不够了解这系统,手法很粗糙,一定会留下明显的痕迹。
也就是说,他已经有了一把能对付这种水草的刀的事,明月应该知道才对。
既然如此,明月为什么依然用这种水草来对付他和余钦呢?
思及于此,段易下意识就朝明月瞥了过去。
明月却看也不看他,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然后看向了光雾中间的传送台。
一时间,段易也顾不得去思考明月到底站在哪边,而是也好奇地瞧向那越来越明亮的传送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