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时闻言,一双杏眼微睁,眼尾圆弧形状,带着几分的纯洁,脖颈处的红色缎带,在他仰头的时候,将他天鹅颈的诱人处彰显的更加。
江澜看着他,心头微痒,某些绮丽的场景在脑海中浮现,甚至隐约嗅到了白时身上的味道。
“可以吗?”江澜再次靠近白时的耳边问道,瑞凤眼专注的看着他,眼神认真。
白时闻言,手指微微颤抖,但是却缓慢却坚定的落在了江澜的手背上。
江澜见状笑了,那张艳丽的面容上露出了一丝肆意的笑意,她低头靠近白时的唇边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白时的脸颊,给他带来阵阵的痒意。
“我倒是没想到,王爵大人劝我别贪心的时候,倒是舍得牺牲。”江澜开口说道,说的话听起来是要多人渣就有多人渣。
江澜话中的嘲弄玩味意思太过于明显,让柔软了身体依靠着他的白时,有一种被人喂了冷水,从里冰到外的感觉。
他没有说话,而是伸手推开了江澜的手,然后视线没有丝毫躲闪的看着江澜,开口说道;“江澜,白玉令不是你这般能力就可以肖想的。我可以给你一枚,但不代表其他的你有能力,有资格取到。你要知道自古就有怀璧其罪的道理,我不希望你出事。”
白时说这句话的时候,语气格外的低沉,那双杏眼看起来是格外的脆弱。
江澜闻言一怔,心头瞬间涌出了一丝的懊恼,她看着白时,开口问道;“所以,你从头到尾都在劝我不要肖想白玉令?”
因为自责,所以江澜那张艳丽的面容看起来格外的阴沉,以至于让他再次会错意。
白时闻言,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,手掌紧紧握住,然后开口说道;“嗯,白玉令里蕴含的力量太过于跋扈,不管是血族还是赏金猎人,都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这个世上再出现更强大的血族。”
江澜闻言,只是低头看着白时那修长白皙的脖颈处,声音格外暗哑的说道;“我是在肖想一些东西,但并不是你口中所说的神秘白玉令。”
江澜开口说道,白时闻言猛地抬头望向江澜,见她瑞凤眼里的神色清澈无比,心头微微放松了下来。
“白时,你在担心我。”江澜看着白时开口问道,语气笃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