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,躺进去。”江澜将白时抱在棺材边,伸手握住了他的脚踝,拿掉他的鞋子后轻声的说道。
白时低头看向江澜,她那双满是健康色泽的纤长手掌,握着他那从未见过阳光的白皙脚踝时,颜色的冲撞,有种说不出的艳丽绮丽之感,让他瞬间就羞红了脸。
江澜一直都紧紧的看着白时,见他睫毛轻颤,眼神闪躲的看着自己,心中的怜惜越发浓厚。
她低头在白时的圆润白皙的小腿肚上,轻轻地吻了一下,然后声音温柔的说道;“我喂你好不好。”
白时闻言,睫毛颤动了一下,然后伸手情不自禁的抚摸着江澜裸露的脖颈,然后低低的说道;“嗯。”
得到了白时的回答,江澜一翻身躺进了白时的棺材里,踢掉了自己的鞋子,然后伸手揽住白时的腰肢,将他扯进了棺材里。
然后,挥手将棺材合上,瞬间,那个宽大的棺材变成了一个密闭的房间,两人的气息交融。
江澜将白时按在了自己的脖颈处,然后声音温柔的说道;“咬吧。”
随着江澜的话语落下,白时那双杏眼变得猩红,尖牙探出了唇瓣,他情不自禁的舔舐着自己的尖牙,精致的面容此刻有种说不出的魅惑。
江澜心头微动,这一次,她选择了遵从自己的。
当白时的尖牙刺破江澜的脖颈时,江澜选择伸手抱住了白时,手掌贴在了白时腰间裸露处的细滑肌肤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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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澜再次醒来的时候,整个古堡都陷入死寂。
她已经被白时从漆黑华丽的棺材里,抱上了房间新添置的床铺上。
江澜睁开眼,白昼的光芒显得有些刺眼,照在她那张艳丽的面容,有种说不出的绚丽。
她缓缓坐起身来,见自己肩膀手腕处的咬痕依旧没有消失的时候,露出了诧异的表情。
要知道,白时就算是吸食她的血液,刺穿她的血管,都没有在她的脖颈处留下任何的痕迹。
但是,肩膀手腕处的咬痕,只是亲昵时候的情不自禁,竟是结结实实的留在了她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