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主大人,主君今天身体不适,所以命秦钟在此守候。”秦钟开口说道,态度甚是恭敬。
天色暗沉,古色古香的院落里,秦钟的脸色被屋里微弱的灯光笼罩着,让人难以琢磨其口中的话语。
江澜抬眸看着秦钟,视线落在了紧闭的门扉上。
江澜忽然就有一种憋屈的感觉,这种感觉来的迅猛,以至于江澜片刻都不能在这个院子里待下去。
江澜本以为白日里同秦月寒,说了那般话语,晚上等待自己的会是同他的浓情蜜意。
原来是她高估了自己。
“如此,就让你家少爷好好休息吧。”江澜开口说的声音不大不小,但也足够让房间里的秦月寒听到。
江澜转身离去,脚步带着几分凌厉之感。
秦钟见此,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,推开门进了房间。
推开门,秦钟就被站在门后的秦月寒给吓了一跳。
“少爷!”秦钟开口喊道。
秦月寒闻言如同被雷击一般,俊雅的面容上露出了脆弱至极的深色。
刚刚江澜离开的时候也称呼他为少爷。
“秦钟,妻主……”秦月寒开口问道,而后欲言又止。
秦钟闻言眉头微微皱起,眼神带着不解的望向秦月寒,开口说道:“家主刚刚离开的时候,似乎很不开心,少爷你明明一直都在等家主,为什么刚刚又让我那般说话?”
秦钟跟在秦月寒的身后,回到了内室的梳妆台前。
此刻,秦月寒再次恢复了最初冷清的模样,那枚珍贵的羊脂白玉发簪,此刻被他十分珍重的放在了梳妆台的木盒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