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禾可是数一数二的it高手,在洲际联盟黑客榜上的排名第三位,仅次于第一位的io和第二位的soya。
不过依据前两年的消息,io已经去世了,那么soya自然顺利的成了第一名,嘉禾自然也就是第二名,这样一个排名居前的高手,居然被用来给一个小姑娘玩,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了。
“你没看出来少爷那是在给她解闷呢。”斐然动作利落的将佣人熬好的汤药倒进水里。
他袖口挽起来,手里的木棍不住的搅拌,将液体混合匀称,拿惯了刀枪的手,这会儿做这些家务活也能够得心应手的。
“解闷?”鹿闵不解,“用嘉禾的程序给她解闷。”
有这么哄女孩子的吗,虽然他是没谈过恋爱,但也知道人家哄女孩的手段。
哪儿有直接让人解电脑病毒的。
不都是吃饭看电影吗,少爷上次是教慕小姐写字,现在又这样。
“投其所好才是最合适的方法,而且这位慕小姐本事不小,在it方面也是个人才,人在全神贯注的时候最容易遗忘情绪,少爷这是在哄她呢。”
今天早上温黎科技馆里的消息已经到了他们这里,惊讶于这慕小姐的本事之余,斐然心里也多了几分思索。
总归少爷心里有数,也就行了。
“不过嘉禾的程序,也未必能够难得住她。”斐然忽然开口道。
鹿闵有些惊讶,抓着草药的手停下来,“不会吧,她在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比嘉禾更加厉害吧。”
毕竟嘉禾可是整个暗宫地下系统的负责人,整个暗宫的信息系统都由他构建。
“这个不用我们操心,只要能让慕小姐展开笑颜,少爷就算是用整个组织的网络系统给她玩,也在所不惜。“
他们也不用操心这些相关联的事情了,把自己手头上的事情做好了才是最关键的。
这边傅禹修将电脑递给了温黎之后就一直在姑娘身边没走,整个室内十分安静,敲击键盘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白皙的指尖翻动膝盖上的书页,男人时不时的侧目看看身边的女孩子。
她全神贯注的样子和刚才那样情绪低落的模样不同,现在的她,才是鲜活的,有感情的,生动的。
不是刚才那样死气沉沉,毫无生机的样子。
乱码迅速后退撤出了显示屏内部,最后敲下了enter键之后,电脑页面恢复了正常,温黎抬手,将电脑还给到了他。
“如何?”傅禹修看着她道。
温黎看了眼电脑,倒是给出了中肯的评价,“水平很高,换做是一般人的话应付不了。“
整个乱码程序里光光漏洞陷阱就有几百处,而且做的极其精细,水平堪称顶级,一旦不小心陷进去,恐怕会被反噬。
傅禹修当然最了解嘉禾的水平,温黎的水平也不低,能够打破嘉禾的程序也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“心情好了?”他看着眉飞色舞的温黎。
“还不错。”
傅禹修伸手,将膝盖上的书本合起来放到一旁。
温黎透过玻璃看到了院子侧边正在亭子里准备药浴的几人,来来往往,何其忙碌,昨天晚上她联系过了斐然,让他准备好东西。
这些人的办事能力也是一流。
“你换了衣服就出来吧,今天就能注射解毒剂。”
她前两天一直没出过房间门是有原因的,既然知道了毒素是她曾经的实验失败品,那么自然要比对数据,再检测对方加入的是什么成分的药品从而做出解毒剂。
再加上这男人的身体底子不是很好,解毒剂做出来的成分不能太霸道伤身体,否则的话对他不太好,这有些耗费温黎的心力,不过两天的时间,她也根据情况也做出了解毒剂。
但是涉及到的一个问题就是,这支解毒剂的计量也做了减轻,用在普通人的身上是完全没有问题的,但是这男人的身体底子实在不怎么好,解毒剂的剂量太过霸道会对他身体起到损伤。
好在前两天用他的药材炼出来的药也一直在温补着,先把毒给解了,然后再考虑调养身体的事情。
“今天就能解?”傅禹修起身,低头看着正在整理针包的温黎。
“解毒剂已经做出来了。”
简而言之,解毒剂都出来了,打进去就完事了,从今天开始,一别两宽,海阔天空,再也不见。
看到小姑娘神采飞扬的样子,男人眸中越发深沉,如同一团化不开的黑雾,俊美的面容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。
“脱了衣服进去桶里泡着,然后注射解毒剂。”温黎整理手边的东西说道。
一股清风而过,身边的男人毫不留情的转身,“我累了。”
温黎准备将解毒剂抽取出来的动作一滞,回头就看到他潇洒的背影。
“等等。”
到房间门口的男人停下来回头,“有事?”
温黎手上的注射器都差点没飞出去,有事?当然有事。
“是你让我给你解毒的,现在解毒剂做出来了,你不按照我的想法来的话,恐怕会有些麻烦。”她说着动动手上的注射器。
“我现在累了,需要休息。”
温黎扔出去的注射器击中了合上的玻璃门,温黎眼睁睁的看到了那个男人合上玻璃门倒在了床上。
“你给我出来。”温黎拉着门把手看着门内床上的人。
白色的丝绸被将男人整个包裹起来,他不为所动的整理了靠枕之后倒下。
就在门外的女孩子准备踢门的时候,斐然走了进来。
“慕小姐。”
有些奇怪的看着被房间玻璃门给分开的两人,门内帘子没有拉上,他清楚的看到了少爷已经靠着枕头闭眼。
慕小姐刚刚的动作,好像是要砸门了。
“少爷这是怎么了?”他疑惑出声。
温黎收回脚,动作流畅自然,“他说他累了要休息。”
斐然回头看看还在调整水温的鹿闵,慕小姐说了今天就能够把少爷身上的毒给解了。
他们高兴的一整个晚上都没都能睡好。
少爷这是怎么了。
“你进去把他拖出来扔进桶里。”温黎指着门内开口。
她脸上没有气急败坏,反而是用很平静的语气说出的这句话。
可就算是借十个胆子给他,他都不敢进去打扰少爷。
这情况一看就是两人吵架了,他又不是不要命了才冲进去,这不是找死呢。
“慕小姐,您还是好好的和少爷谈谈吧,我在外面等你们。”
斐然溜得很快,没有给温黎反应过来的时间。
情况转变的有点突然,温黎看着眼前的门,也没那个耐心去给劝服谁。
斐然刚到院子里,就听见了后面门踢开的声音,回头看到了温黎进去。
他长叹一口气,“慕小姐的脾气,还真的是挺差的。”
也是个二十岁的女孩子,怎么在她的身上没看到女孩子的婉约文静,一言不合就动手,可却又不是那种张扬任性的性子。
温黎踩着柔软的地毯进去,站在窗边看着安静躺在床榻里的人。
“理由。”她环胸而立,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的人。
“咳咳……”傅禹修捂着嘴咳了几声。
原本就是白色的绸缎,这会儿将男人原本就白皙的脸色衬的有点惨白。
看到他这样字,温黎心头起了疑惑,难不成是真的身体出了其他问题。
这么想着她伸手握住了男人的手腕,脉象和上次一样,沉浮但却也透着有力。
没什么问题。
“不是我说,你不会是害怕打针吧?”温黎蹙眉提出自己的疑惑。
床上的人闭着眼睛,陷入纯白色的枕头里,那张侧脸美轮美奂,唇角轻勾的笑意让温黎愣了愣。
“我又不是小孩子。”他开口。
“总得给一个理由。”
他睁开眼睛,说话间气息虚浮无力,抬手想要拉住床边人的手,却无力的垂落下来。
刚才看上去还十分精神的人,这会儿忽然变得这么柔软无力,温黎清楚他的身体底子。
“你,昨天吃了多少药?”
她指的是她做的药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