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可欣离开,沈重就把酒杯放下,烟也掐了。他靠在沙发上,陷入混沌。
“哥,这是多好的机会啊,你为什么要让嫂子离开?”表妹不解。
只见,他的眼里没有一丝恨意,仿佛是释怀,“她觉得亏欠我了,会对我言听计从。可如今的我自身难保,没有能力去护住她,让她走,才是对她好。”
“哥,你不怪她吗?”
薄凉的唇角扬起一抹微笑,“之前以为她知情都没有怪过,如今知道她也被蒙蔽,更不会怪她了。她只是太傻,太天真,偏偏这样美好一尘不染的她被我拉入了这万劫不复的泥泽中,是我欠她的,一直都是。”
表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,这是有多爱一个女人,才会连责怪都不忍心。
陈可欣失魂落魄,走在熟悉的街面毫无目的走,她对这个城市有不舍,有眷恋……
爱过,痛过。
如今,过眼云烟,仿佛昙花一现。
她昂起头,不让眼泪落下,模糊的视线将云层笼罩出朦胧的水雾,只是泪水太重,还是湿润了眼角。
穆然,有力的手捂住了她的口鼻,重度乙醚的味道让她瞬间陷入昏迷。
黑衣男人动作迅速,把她拖进面包车扬长而去。
破旧的厂房透过一道光束照在她的脸上,她睁开眼眸,眼帘处出现一个阴险微笑的女人。
她的脸上有狰狞的疤痕,交错在一起,看着都有些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