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用“陪同”而是“监视”,这足以证明陈可欣的心情。
她在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令人下不来台的话。
“欣欣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我明白,换做是我也会胡思乱想。”她起身,“你先慢慢吃吧,我有点不舒服,回卧室躺一会儿。至于档案的事情,你要是心里不痛快那我就不去了,反正我现在这样要不要那份档案也无所谓的。”
蓦然转身,留下容笙一个人在餐厅。
良久,容笙捏断了手里的木筷子,陷入阴沉之中。
一晚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,次日一早,陈可欣醒来后容笙已经走了,而属于他的位置上放着一张飞凤城的机票,名字是陈可欣的。
她怄了一宿的气在看到容笙退步的时候烟消云散,陈可欣躺下,一手握着机票,一手拿起手机。
本想打个电话,后来怕尴尬编辑了一条微信过去【机票我看到了,谢谢你容笙,我会尽快回来的】
消息发过去石沉大海,没了回音。
等到机场,也没有收到容笙的回复,他或许还在生气吧,陈可欣想。
飞机起飞,穿越云层,在气流中稳定前行。
一个多小时的航程,飞机落地于凤城机场。
她打扮得朴素,蓝色牛仔裤,最普通的白T恤,一双帆布鞋,一个双肩包,素面朝天一点妆容都没有。
就要走出大厅的时候,听见了身后人议论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