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软的嗓音软软糯糯,让容笙根本就舍不得再和她生气。
僵持了一晚上的气氛得到了缓解,容笙笑了,大掌落在她的黑发上,“你是要气死我吗?”
陈可欣小心翼翼地问,“那你还生气吗?”
“气,气得要死。”
“那你怎样才能不生气呢?”
“怎样?”容笙邪魅一笑,“这样或许就不生气了。”
语落,容笙低下了头,吻住她。
他们算是和好了,容笙对她无尽温柔,陈可欣的心也算是安下了来,只是,对沈重的愧疚,以及那份无法言明的感情被深深埋在了心底。
回到家后,陈可欣就去洗了澡。她从浴室出来,把热水重新放好,等会儿叫容笙直接去就好。
她找了一圈,客厅没有,卧室也没看见人,眸子转移到阳台才发现他刚毅的背影,那抹黑色丝绸与黑夜融为一色。
“事故查出幕后了吗?”
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,容笙的语气似乎变得更凝重,“还真是她的手笔。”
“暂时先不要有任何举动,对外宣称的是意外,把塔吊师傅的嘴巴给我堵严了,这件事一定不能让其他人知道,明白了吗?”
“好,就这样吧。”
挂了电话后,容笙迅速转身,只是转身的刹那莫明显一愣,“你偷听我讲电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