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灿莹看完心里更不是滋味,“是朋友也不能喝成这样啊,今天就是碰见了于哥,万一你不在,水小姐准要吃亏的。女孩子出门在外,还是不要喝太多酒,不自爱亏吃的是自己。”
不自爱?
这个词他经常对她说,他不觉得如何,可从别人口中说出,于庆川就特别觉得刺耳。
眉眼一挑,语气放低,“她虽然跋扈了些,可没有不自爱。相反,她比大多数女人都要自爱。”
一句话把黄灿莹怼的鸦雀无声,“于哥,我们去哪?”
“去水家,先把她送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
水沐琳被平安的送到家,刘伯热情的招呼于庆川,“姑爷,要不要进来坐会儿?不如晚上留下来吃饭吧。”
这水家有个毛病,认准的事情就一根筋的改不了了,就连佣人都自动补脑,他是水家的姑爷。
于庆川是懒得在辩解,因为说不说结果是一样的,他们该怎么叫,还是怎么叫。
“不了,我先走了。”
“好,那姑爷慢走。”
水沐琳大醉一场,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,头疼的炸裂。
她穿着睡衣下楼,迷迷糊糊的窝在沙发上,“刘伯,给我倒一杯蜂蜜水呗,我头疼的厉害。”
“好,我这就去准备。”
蜂蜜水冲好,喝到胃里很舒服,就听刘伯开始碎碎念了,“小姐,昨天姑爷送你回来的时候,我瞧着那表情可紧张了,姑爷对你肯定是有意思的。”
“嗯?”水沐琳一头雾水,“昨天不是郭成羽送我回来的吗?”
刘伯也被问蒙了,“不是啊,没看见郭少爷啊,的确是姑爷送小姐回来的。”
这怎么回事?
难道她失忆了?或者记忆错乱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