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沈璐媛和臧家真的有关系,这会儿,她反倒不急了。
纤纤玉手撩起衣袖,雪白的手腕上一个精美的玉镯就戴在上面,“就是它吗?”
猛然,男人的瞳孔急速收缩,像只饿狼打算扑过去,可软绵绵的身体根本无法做到,身子栽倒,匍匐在地面。
“给我,把它给我。”
秦书瑶抚摸手腕上的玉镯,温润光滑,沁入指尖的触感又带着一丝丝微凉的气息。
上扬的嘴角有些嘲讽的意味,“你说是你们臧家的,就是你们的了?我只知道它是我母亲的遗物,而它现在在我手上,那它就是我的。”
男人用尽力气咒骂,“贱人,和那个女人一样不要脸。”
“那个女人?哪个女人?”
秦书瑶问的很快,让人来不及思考的快,“是袁桑帛吗?”
然而男人的神色立刻显得不自然,那是紧张和诧异的神情,虽然稍纵即逝还是被秦书瑶捕捉到了。
“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人?”
“不知道吗?可你的表情已经告诉我答案了。”她可以保持从容淡定,盯着男人的目光百转千回,“袁桑帛是我外婆,沈璐媛是我妈妈,你们费了这么大的劲儿想要我手上的玉镯,究竟是为什么?”
男人发觉自己被她带进了她的思维里,索性闭口不谈,连眼神都不愿意在与他有任何交流。
“呵呵,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吗?既然我能查出袁桑帛和臧家有关系,后面的真相迟早有一天我也能查出来,只不过就是时间问题。当然,我有的是时间去等,可这枚玉镯呢?不知道能不能等得起了。”
一边说,一边将玉镯从手腕上摘下,手臂向前伸展只用了指尖去捏住玉镯的边缘,稍有不慎,玉镯必将粉身碎骨。
“它带给我太多麻烦,与其让你们惦记,不如我毁了清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