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颂脸色更白,“你不要胡说八道。”
“行了,我来也不是和你辩论这些的。你们自己做了什么心知肚明,不过我也可以明确的告诉你,你们的计划失败了,我现在能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就是最好的证明。”
是呀,明明前两天去的时候她还要坐轮椅,怎么可能今天就出院站在自己面前。
她皱眉,“不可能,那天被送去急救的人就是魏晏诚。”
“你看清他的脸了吗?你怕是只看清了那一头白发吧。”
此时此刻,就算简颂再蠢也该想明白了。托马斯可以弄个障眼法,魏晏诚为什么不能金蝉脱壳?
为了让所有人都相信,不惜把秦书瑶留在凤城迷惑大众的眼睛,因为圈里人都知道,魏晏诚无论去哪都会把她带在身边。
“你们居然骗了所有人。”简颂不可置信,瞠目结舌,如果真是如此,那只能说明托马斯已经败露,不然秦书瑶也不会找自己摊牌。
那她岂不是也完了?
眉头越拧越深,手都不住的颤抖,简颂的眼睛无焦点的闪烁,惊恐之下她似乎无路可选。
“简颂,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,谁都不例外。我特意过来就是看在曾经相识一场的情面上看你最后一眼,另外还有一件事。”
深呼吸,语气变得沉重,秦书瑶郑重其事的问,“孩子呢?你把贾玫瑰的孩子藏哪去了?”
简颂明显一愣,而后也没有与秦书瑶对视,“她的孩子我怎么会知道在哪?”
“你知道,你一定知道。因为这个世上只有你把孩子藏起来,我们才找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