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,她低估了一个女人在一个男人心中的分量究竟有多重。
两人携手下楼,秦书瑶的目光不经意在佣人中间一撇,高冷淡漠,“方才是谁带傅雅去了我的卧室?”
没错,那就是她在沈家的房间。之前和喜欢上楼后,她就和儿子去了他那里,谁知道佣人会把傅雅带去她的卧室?更没想到早上就出门的魏晏诚会折回来?
佣人们一个个把头垂的很低,没人主动站出来承认。
秦书瑶冷笑一声,“好,既然如此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随后,又喊了一嗓子,“忠叔,把她们几个都换掉吧。我们沈家不要这样不老实的佣人。”
一听说要让她们走,其他几个无辜的佣人坐不住了。也不想着再包庇那个人。
几人的眼睛齐刷刷的看向其中一人,那应该是她无疑了。
只见那人一点认错的态度都没有,挺胸抬头,斗志昂扬,“小小姐,这里是沈家,可不是你一个外姓人说的算的,你没资格让我走。”
傅雅是名门闺秀,对下人从来都温柔大方,有时候还会给他们带点小礼物。所以她一直对傅雅都很尊敬,今天也是想着其他客房长久没人居住,卫生条件都不好, 而且也只有秦书瑶的卧室才有适合她的衣服,这才带她去了。
可她没想到,后面会发生这么一遭。
秦书瑶从头到脚打量了她一番,真不知道她这股傲慢是从哪来的?
“没资格?”秦书瑶笑了笑,“我母亲是沈家的女儿,我是沈家的外孙女,连一个处置下人的资格都没有?你以为自己是谁?沈家非你不可?我告诉你,今天我非要辞退了你,让你看看我究竟有没有资格。”
“忠叔,工资结清吧,今天回来后我不想再看见她。我想忠叔应该不至于因为一个佣人为难我吧。”
唇角含笑,将端庄和优雅很好的融为一体,很难找出她这种不动声色却给人无形压力的女人了。
佣人有些慌了,她扯着脖子喊,“不要拿着鸡毛当令箭,秦小姐,做人要有自知之明。”
忠叔眼珠一瞪,呵斥道,“住口,就凭你以下犯上这一点,沈家都不可能在用你,收拾好东西一会儿找我来结工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