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准备离开,门响了。
是魏晏诚。
回来时,他手里拿着一包姨妈巾,两人就这般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,“想走?”
不知为何,他貌似怒气值更胜,秦书瑶不明所以,没有说话。
魏晏诚的脸都黑了,直接把手里的姨妈巾赌气的摔在秦书瑶身上,冷言相向,“你可真行。”
先不管他的心情如何,当下最要紧的是先解决了自己再说。
秦书瑶跌跌撞撞跑去卫生间清理干净,又把她自己的衣服穿上后才去找魏晏诚。
空调的温度很低,比方才还要低,她从洗手间出来后打了一个冷颤,拘束的站在原地半天。
而魏晏诚正坐在沙发上抽烟,心情极差。
他在等,等她先说。
终于——
“太晚了,这里不好打车,你可不可以送我一下?”秦书瑶深思熟虑了好久,才说出来。
眸光一闪,隔着袅袅白烟魏晏诚打量她,轻轻的语调上扬,“你说什么?送你?”
她是怕他的,忙解释,“如果你很忙的话,那就算了,我走回去也是一样的。”
他恨自己都来不及,怎么可能送她回去?他的施舍从来不会留给她的。
“你要走?”这一次,他的话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。
等了半天,她就憋出这么句话?
不是她要不要走的问题,是以魏晏诚的严重洁癖和冷酷性格,没当时把她从窗户上丢出去都已经是万幸了。
她有自知之明,不能做那事,她也就没有留下来的意义。等着人家轰,还不如自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