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我干什么?字认识我,我又不认识它们!”高粱说道。
于是,他又转向苞米,满脸希冀!
苞米看他实在可怜,便拿过纸笔,略一沉吟,提笔沾墨!
顾少爷看到苞米笔下这四句诗,一拍桌子,赞道:“好诗,好字!”
很快,半炷香燃尽,便有人下来将众人的诗作都收了上去,按顺序挂在了前面的墙上,供众人品评!
虽然此次诗雅会目的在于以诗会友,当然,也有文人间互相吹捧的意味!但还是请了国子监的几位夫子来做评委!
这其中不少人,就是这些夫子的门下弟子!
这些夫子,自然也更看重自己的学生,从中选出几首,呈给楼上齐王。“王爷,这几首诗作,辞藻华丽,文采斐然,都是佳品!”
齐王扫了一眼,都是京城里一些名门公子的大作……也的确辞藻华丽,文采斐然,只不过空乏无物,有种无病呻吟之感!
其实京城里这些世家公子都是些什么品行,萧秉钧还是了解的!真正有才华的,前几年被清洗了,也就剩下一个漏网之鱼,卫野!
眼下这些,不过是些绣花枕头罢了!
目光扫过楼下墙上其它诗作,忽见一幅字,笔走龙蛇,潇洒飘逸!“天规难度江河长,地斗不衡山溪短,千川汇海终复还,一水泽流天下饮!”齐王满意的点了点头,说道:“这首诗倒是立意新颖,气势不凡!不知这位包祢,包公子是何人呀?”
旁边谷子说道:“就是苞米呀!”
‘苞米’本姓‘包’,单名一个‘祢’字,父亲本是个教书先生,大灾荒的时候,父母双亡,他流落到擎天寨!
擎天寨里都是些不怎么识字的大老粗,他的名字也从‘包祢’变成了‘苞米’!
听到齐王询问,顾公子急忙举手,激动的说道:“这里,这里!”
京城里这些读书人都看不上这顾少爷,便有人讽刺道:“你不是姓顾吗?什么时候改祖宗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