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。”秦淮茹懒得搭理他。
“你自己挑吧。”秦淮茹把手里的纸袋递了过去。
李建军立马看向了纸袋,他拿着元器件,挑选了起来。
“不是我说,你的件,品质是越来越差了,小心有一天被人挂路灯。”
“呸,闭上你的臭嘴,我的件都卖给了你这种小资本家,要挂也是挂你。”
秦淮茹气坏了,这人的嘴真是太毒了。
要不是看在他买的量多,秦淮茹才懒得跟他交易呢。
“切。”
半晌,李建军挑选完了,“总共多少钱?”
秦淮茹把他挑选的元器件,数了一遍,在心里算了一下价钱,她开口说道:“十块二毛钱,给你抹个零,给我十块钱就行。”
“嘶,真贵,我好不容易组装一台收音机,利润全被你挣了。”李建军抱怨道。
秦淮茹不屑一声,她安稳地站在原地,“你买不买吧?别废话。”
李建军忍着心痛,从口袋里摸出了钱,没办法,她的元器件比新的便宜一大半呢。
“给你。”
李建军拿着元器件,又打量了她一眼,撇了撇嘴道:“还诗人呢,就一吸血鬼。”
“切,有本事,就别找我买。”秦淮茹数了一下手里的钱,接着装进了兜里。
“别嘴硬,下次有需求,再找我。”把纸袋放进包里,她美滋滋地朝教室里走去。
这人嘴臭是臭了点,看在钱的份上,她也忍了。
回到教室,她刚坐下,便往门口看了一眼。
教室门口空无一人,她终于松了一口气,总算是没人找她了,今天也是神奇,这么多人找她,竟然没撞在一块。
“姐们儿,你好忙呀,我羡慕死了。”
顾芳揽着她的胳膊,心里像是有猫挠一样。
秦淮茹白了她一眼,这人又犯病了,还是文青病。
……
接下来一段日子,秦淮茹每天上课、修收音机、卖元器件,除此以外,倒也没有什么别的大事。
时间慢慢到了六月。
天气越来越热,秦淮茹也换上了清凉的衣服。
这天下午下了课,她骑着自行车,从学校直奔大院。
到了院门口,她把自行车停在门口,接着便往西边走了过去。
院子西边小菜园里的麦子熟了,昨天韩春明就说要割麦子,也不知道现在割完了没有。
“嚯,韩春明,你干得不慢嘛。”
秦淮茹有些惊讶,地里金黄色的小麦,已经被他快割完了。
走进地里,她看了一下,割好的麦子,一捆捆地扎在一起,地上留的麦茬也很短。
“行啊,韩春明,没想到你干起农活,还是一把好手。”
韩春明拿着镰刀,扶着腰站了起来,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他笑着说道:“小看我了不是,我又不是没干过,论庄稼地里的活,我这个城里人,可比你懂。”
秦淮茹白了他一眼,夸他一句,这人还喘上了。
撸了撸袖子,秦淮茹把手伸了过去,“给我吧,你休息一会,剩下这点我来割。”
韩春明今天也真是累了,他没有拒绝,把镰刀递了过去。
秦淮茹拿着镰刀,立马割了起来,刚开始她还没什么手感,没一会便割得飞快。
她上辈子是在农村长大的,小时候农活可没少干。
韩春明给她留的麦子不多,忙活了五六分钟,她便把地里的麦子,都割完了。
把麦子捆成捆,两人又往外边运了起来。
马路边就停着三轮车,秦淮茹抱着一捆麦子,扔了进去。
拍了拍身上,她去地里又搬了一捆。
把地里的麦子搬完,韩春明便蹬着三轮车,往大队部骑了过去。
秦淮茹回头看了一眼小菜园,地里的麦子割完了,就只剩下了她种的果树。
挨着墙边的一溜苹果树,长得挺好,再有一两年,秦淮茹觉得就能吃上苹果了。
杏树和桃树长得也行,特别是杏树,明年应该就能结果了。
看了半晌,她拿着镰刀回了院子。
从水井里提了一桶水,她好好洗了一下胳膊。
洗漱完,她又在院子打量了起来。
院子南边的黄瓜,已经爬满了木架,眼看着就要开花结果了。
她种得有点晚,不然早就能吃上黄瓜了。
旁边地里的西红柿长得也挺好,已经有半人高了。
至于南瓜早就爬满了墙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