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兴奋的抬起头,想要巴结讨好一下自己的老爹时,突然瞪大眼睛惊呼出声,
“爹,你棉裤上溅了好多猪血,指定是洗不掉了,我娘肯定得唠叨死你。”
宋天刚原本想着,为儿子刚刚的鲁莽狠狠的训斥一番,结果被他这么突然冒出的话给整楞了。
低头一瞅,皱了皱眉头,最近一直在忙着盖房子,穿的都是前些年不要的破旧棉裤,次点血就次点血呗。
抬头正想对儿子破口大骂,结果人没了,扭头一瞅,发现儿子正蹲在不远处另一头野猪边,并没有看到高知青的身影。
环顾了一圈,看到高知青朝着有些距离的那片草稞子去了,那边还有一个板车,心下了然。
高悦阳找到牛玉玲,发现她躺在草稞子里始终保持着一个姿势,浑身都麻木了。
我滴妈,这也太死板了吧,说不让动就不动一下,连忙把人扶起来。
见她浑身直哆嗦,知道是吓坏了,搞不好回去还会发烧,晚上睡觉做噩梦,连忙出声安慰,
“没事,没事了哈,野猪已经杀死了,今晚不仅有杀猪菜吃,还能分到肉。”
牛玉玲听到野猪死了,一直提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,然后眼睛一闭就晕了过去。
“哎……”
高悦阳急了,这咋还晕了捏,连忙伸手掐了几下牛玉玲的人中,发现没有用,赶紧把人背起来打算放到板车上推回去。
“高知青,咋还有个人呢,这是咋了?”宋有粱被老爹指使这过来帮忙拉车,结果就看到这一幕。
高悦阳深吸一口气:“是牛大爷的孙女,牛玉玲同志,刚刚被野猪下晕过去了。”
“宋二哥,麻烦你把那边的几捆干草铺到板着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