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话,奚十米还微微用力,扯了扯千山的手,“快点儿。”
千山差点被她拉得一个趔趄,身上的伤口似乎在这个时候才开始泛疼,但他忍不住咧了咧唇角,勾起了一抹有些狼狈却艳丽的笑。
月碎岛众人早早在擂台下等着两人。
楼千暮在看见自家小徒弟破开了李福青的囚索阵时,就已经预知了结果。
天生魔体的脊骨剑,堪称世间利器,鲜少能有与之匹敌之物。
而《石乱走》这套听起来狂暴刚烈的剑法,只要两人能灵力相通且完全信任,一层的攻击力能被瞬间发挥到十层,甚至不止。所以在这种情况下,哪怕是遇见了阵法师,也未尝没有一战之力。
只不过“完全信任”这四个字,听着容易,真正做到的,屈指可数。
就连是楼千暮自己,在看到今日擂台上的俩小徒弟时,也感到了几分惊讶。
不过很快,他就笑了。
从某种程度上而言,信任就意味着在意。任何人有了在意的人或事,身上就会多一层枷锁,枷锁便也是约束。
千山伤势不轻。
越阶获胜,听着是很威风,但实际情况也够惨烈。
千山经脉内的灵力几乎被抽空,若不是因为天生魔体的筋骨本就比寻常修行之人更加强悍,说不定在擂台上,他就已经先把自己做废了。
刚走下擂台,奚十里身旁的少年,就猝不及防的倒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