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现在这样伤敌一千,自损八百,也没必要。
所以她还得拉一拉对方。
颜夏握了握符锦秀的手。
她很认真的看着她说:“自己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你只有自己逃脱跳出去,没有了你的气运支持,符锦香才会乱了阵脚。”
“否则她虽然会抢了符氏,但却也会养着符锦瑞这个废物,将其当做挡箭牌。”
“你想要快点报仇,就得逼一逼他们。”
颜夏支招,“要是符锦香无法再靠好气运赌石,就会影响她在符氏和在符家的地位,以及话语权。”
“也就等于没有那么大的利用价值。”
“以符家人的德行,应该会揪着她不放,毕竟投入了那么多。”
“符锦香如果不想将手中已经得到的权利放出去,不被符家捆绑住手脚。”
“她就得自己跳出来,和符家的人争权夺利。”
看到符锦秀正在深思,有所松动。
她又道:“你恨符家,想要让他们尝到自作自受的滋味。”
“难道就不想他们也恨你吗?”
“恨不得掐死你,可又拿你无可奈何。”
符锦秀点头,“我想,我以前想得到他们的爱,后来反而想他们恨我。”
颜夏支持道:“对啊,恨你才代表,你将他们逼得狗急跳墙了。”
“只是用符秀香丢弃他们,确实能起到一定的报复作用。”
“但那样他们恨的人只是符秀香,你在他们眼里还是个不成器,随时可以丢弃的废物。”
她又道:“真正要让他们痛苦后悔的报复,应该是双管齐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