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做也没得机会做了。”谢千蕴满脸不爽。
这小皇帝,她过她的生活,他过他的,非要管那么宽。
难怪才二十来岁,跟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差不多。
“娘娘,那这鸟蛋……”秋吟看着谢千蕴手上的鸟蛋,颤颤的问道。
“烧起来吃了。”谢千蕴说道。
“……”
谢千蕴把鸟蛋给了秋吟,不悦地回到了大殿上,挺尸。
……
凤栖殿。
萧谨行和安泞一起用着午膳。
“听说皇后今日召集着所有嫔妃在后宫赌博?”安泞随口问着自己的宫人。
“回娘娘,皇后聚众赌博,还被皇上撞见了。皇上惩罚了妃嫔禁足三日,责令皇后娘娘不准再犯。”宫人恭敬地回答道。
安泞嘴角上扬。
想象到鹿鸣撞见谢千蕴赌博的画面,她就想要笑。
鹿鸣从小一板一眼,早该来个人改善他的生活了。
“奴婢还听闻,皇后娘娘被皇上惩罚后,自己爬树掏鸟窝,又被皇上给撞见了。皇上现在让后宫资深嬷嬷去给皇后教礼节,说皇后一日学不会,就一直学。”宫人又禀报道。
安泞笑得都停不下来了。
谢千蕴居然还上树掏鸟窝。
这么豪迈又不拘小节的性格,她中意。
萧谨行转眸看了一眼安泞。
也不知道她在笑什么。
他评价了一句,“皇后自然应该有皇后的样子。千蕴虽可爱,但还是要遵守皇室的规矩,不能乱了套。”
“难怪鹿鸣性格这么差,简直就是你的错!”安泞怼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