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总觉得好像曾真的失去过安泞一般……

萧谨行的吻,越来越深,越来越,不受控制。

侍卫端着粥进来,又猛地退了出去。

吓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的。

差点就要被砍了脑袋。

“唔……”安泞突然叫了一声。

因为她摸到了,萧谨行身上湿润的痕迹。

猛地从萧谨行怀里出来时,就看到萧谨行裹着的白布上,都是染红的血。

吓得小脸更白了。

她连忙从医药箱里面拿出来一颗止血药,喂进了萧谨行的嘴里。

又迅速解开了萧谨行的衣服,看着他已经被扯破的伤口,连忙进行止血。

萧谨行忍着痛。

原本有血色的脸,瞬间就白了。

安泞止血后重新缝针,包扎,又迅速的把脉,确定萧谨行身体稳定之后,才忍不住说道,“你流血了你不知道吗?!”

要不是她手不老实往里面摸了一把。

萧谨行怕是要流血身亡!

萧谨行靠在床头,虚弱的声音说道,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”

“你敢死!”安泞突然很生气,脸都涨红了。

萧谨行抿唇。

不敢说话了。

“不准死,要死也要死在我后面。”安泞有些委屈,眼眶还都红了。

经历了萧谨行真正的死亡之后,真的是怕了。

“我不会死。”萧谨行拉着安泞的手,“还要和你一生一世一双人。”

安泞有些尴尬。

分明萧谨行还满目深情,也没有嘲笑她的意思。

但她一想到这种肉麻的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,就有点起鸡皮疙瘩了。

刚刚一定是魔怔了才会这般说。

“我去看看你的膳食来了没?”安泞转移了话题。

萧谨行看着安泞逃也似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