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吗?”安泞问,“也耽搁不了多少时辰……”

“会耽搁很多时辰。”萧谨行接过安泞的话,声音低沉而沙哑,分明隐忍着得很辛苦。

安泞一怔。

“乖,别勾引我。”

“……”安泞觉得此刻的萧谨行,已经被憋出了内伤。

好不容易。

萧谨行才给安泞把衣服穿上。

漠北天寒,里面穿了棉袄。

走出萧谨行营帐时,萧谨行还给她一件毛皮大氅,将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,才让她走向了门口。

门口处,已有萧谨行安排的亲卫在此守候。

安泞看着萧谨行并没有穿太多的衣衫,也知道他不会亲自送她前去。

“你早些就寝。”安泞说道。

萧谨行点头。

眼神就看着一直她的脸颊。

眼底的不舍,毫不掩饰。

安泞其实也不舍。

分别这么久,刚见面就有离开,谁都会心头难受。

她从大氅里面伸出小手,主动去拉萧谨行的手。

萧谨行手微动。

将她的手又紧紧的裹在了手心之中。

“我走了。”安泞望着他。

“嗯。”萧谨行点头。

点头,却始终没有放开她的手。

就是舍不得放开。

安泞突然觉得,人生确实苦短。

和喜欢的人在一起,恨不得可以天长地久,永生不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