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的脸肿得跟猪一样,此刻只想早点离开,不想让自己在人面前这般丢人,还想早点回去用药擦拭,减少现在脸上火辣辣的疼痛。
然而安泞居然还不善罢甘休!
居然又兜转回来了!
她就是故意的,故意让她没办法处理自己的脸伤,故意让她难堪!
冯希芸大声说道,“娘娘,刚刚微臣也已经被搜身了,微臣的营帐也都被搜了一遍,确实不是微臣拿了,娘娘难道还要听了他人对微臣的诽谤吗?!微臣到底要如何才能够洗清微臣的罪名!”
冯希芸悲痛不已。
脸上就是一副莫大冤情的模样。
她现在只想离开。
此时的她不仅脸不能见人痛得要命,腿也跪得麻木。
然而没有任何人有让她要起来的意思。
从安泞走进营帐之后,她便一直跪在这里。
“娘娘刚刚教训微臣犯下的所有过错,微臣也都吸取了教训,微臣以后绝对不敢了。但拿走娘娘令牌的事情,微臣从未做过,哪怕是逼死微臣,微臣也不绝不认罪。”冯希芸义正言辞,看上去激动不已。
安泞没搭理冯希芸。
她转眸又看着守卫,“刚刚是谁通知你过来指认本宫的?”
冯希芸听安泞这么一说,心口又是一惊。
安泞这女人追究起来,真的是什么都要追根究底。
“是皇上营帐区的一名守卫军。”守卫连忙回答,仿若也是找到了为自己洗清罪名的方式一般,有些激动,“娘娘可以问问那名守卫军,一定也是冯太医指使!”
冯希芸手指微紧,在努力让自己放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