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!”萧谨行突然一声令下。

亲卫连忙进来,“皇上。”

“把昨日值岗的守卫全部带来!”

“是!”

亲卫离开。

冯希芸身体分明,抖了抖。

安泞遂又说道,“我的令牌被没收,不得已只能走旁门左道,也就只能劫持了昨晚放哨的士兵,换了他们的军服,在军营外站了一晚上的哨。”

萧谨行喉结明显滚动。

他听着安泞平淡的口吻,看着她脸上的红润。

到底是因为激动,还是……发热。

漠北的天,这般寒冷不堪。

在外面冻上一晚……

萧谨行的手指,又仿若紧了紧。

“好在因为有军服还有通行令,所以很顺利地进了军营。”安泞直言道,“或许是太激动了吧,忘了见你需要层层关卡,就这么贸然的来到了你的营帐外,然后就被人给拦了下来。”

萧谨行唇瓣紧抿。

刚刚本是听到外面有些动静,却并未有太多在意。

没想过军规甚严的军营之中会有谁敢肇事,也没有人进来通报,就完全没有放在心上。

没想到会是安泞来了……

没想到她会主动来军营之中,主动来找他,主动用她原来的模样来找他。

“既然被拦下,就想着先去找袁文康或许更容易一些,结果,巡逻军直接说我可疑,要带我去审问室,紧接着就是无数士兵对我的追杀,幸运的是,你的亲卫认出来了我,将我救了下来。否则……”

安泞看着萧谨行。

萧谨行的视线,也一直看着她。

“你此刻应该在给我收尸了。”安泞清冷的声音,一字一顿,说得明明白白。

萧谨行心口一颤。